二战时期,这名德军军官正当街喝了一扎啤酒,看上去画面有点穿越的感觉,因为这种扎啤杯在现代依旧流行。其实,德军在那个年代是有充足的啤酒供应的。 在那个炮火连天、人命如草芥的年代,一杯酒里装的,往往就是底层士兵仅剩的一点人性和对活下去的渴望。 就拿德国人来说。二战时期的德军,给外界的印象往往是严谨、冷酷、纪律森严,那一身经典的制式军服更是成了某种强悍战斗力的象征。按理说,在前线执行任务期间,喝酒这种容易误事的行为是绝对违纪的。但德军高层在实际操作中,对士兵饮酒却有着令人意外的宽容度。因为他们很清楚,把人逼到极限是会崩溃的,必须得给紧绷的神经找个泄压阀。 对德国人而言,啤酒早已超越了普通饮料的范畴,那是有着近五百年传承的文化图腾。德国士兵甚至把啤酒亲切地称为“液体面包”。 这个词太精准了。在随时可能没命的战壕里,一口醇厚的德国黑啤下肚,麦芽的香气能在瞬间把人拉回巴伐利亚宁静的秋天。这其实就是士兵们在硝烟中寻找片刻安宁的本能。除了啤酒,德军的供应清单里还有高达35度以上的杜松子酒。对于那些在钢铁罐头里闷头冲锋的装甲兵来说,这也是抢手货,很多财大气粗的前线坦克车里,总会悄悄塞上两瓶。到了战争中后期,占领了法国的德军更是把法国的高档葡萄酒端上了高级军官的餐桌。更有意思的是那种带点甜味的利口酒,不仅德军新老兵都爱喝,连跟他们死磕的苏联红军,在打赢一场遭遇战后,都会满战场搜罗德军丢下的利口酒,拿回去兑着自己的伏特加喝。这种残酷杀戮与市井贪杯交织的画面,透着一种荒诞又真实的战争底色。 说到苏联人,那可是把酒当命看的民族。在二战的苏军阵营里,伏特加的地位毫不夸张地讲,比子弹还要紧俏。对那些在零下几十度冰天雪地里作战的红军战士来说,伏特加就是抵御严寒和死亡恐惧的“液体装甲”。 战争是极为消耗体力和意志的,尤其是惨烈的东线战场,每一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倒下。在这个时候,高烈度的伏特加能让士兵在极寒中保持体温,能在冲锋前用酒精麻痹对子弹的恐惧。苏军里无论是久经沙场的老兵还是刚拿起枪的女兵,几乎都离不开这口烈酒。一杯伏特加下肚,胸口燃起一团火,随后哪怕是迎着枪林弹雨,也能硬生生蹚出一条血路来。 大洋彼岸的老美,在喝酒这件事上则透着一股子天生的乐观和不羁。美国是个工业怪物,后勤补给好得让人眼红,普通士兵在休整时几乎把啤酒当水喝,普及率堪比可口可乐。但你要以为美军只喝啤酒,那就太小看他们的创造力了。美国海军当时有个极具戏剧性的发明——鱼雷酒。 这玩意儿听名字就硬核。美军的MK14鱼雷里使用了一种由谷物酿造的燃料,本质上就是高纯度的酒精。潜艇里那些成天不见天日、压力极大又无聊透顶的美国大兵,硬是把这种鱼雷燃料给偷抽出来,然后兑上配发的果汁,调成了独树一帜的战地鸡尾酒。这种只有海军舰艇兵和潜艇兵才能搞到的“特供酒”,把美国人那种在绝境中也要找乐子的性格体现得淋漓尽致。当然,他们也有正儿八经的烈酒威士忌。那些用玉米、大麦酿造的高烈度威士忌,通常是高级军官和纯猛男的专属,西线的德军要是缴获了美军的威士忌,也会当宝贝一样私藏起来,留着庆祝时才舍得喝。 大英帝国的做派则更加让人啼笑皆非。英军主要供应的是度数较低的啤酒,哪怕在环境极其恶劣的北非沙漠,和隆美尔的非洲军团打得不可开交时,英国士兵依然保留着把啤酒冰镇后再喝的执念。后来前线补给线吃紧,皇家空军脑洞大开,直接拿战斗机的外挂式副油箱来运啤酒。 一个油箱能装45加仑,战斗机都不用降落,飞到阵地上空,像投弹一样把啤酒空投给地面嗷嗷待哺的友军。这种在生死存亡关头依然要喝上一口冰镇啤酒的做派,真真切切地展示了人类在绝境中对生活品质那点可怜又可敬的倔强。 目光转向我们熟悉的亚洲战场,当时的中国积贫积弱,连饭都吃不饱,根本没有条件像欧美工业国那样给军队大规模配发酒水。抗日战场上,只有少数军官能分到一点进口酒或国产的“地瓜烧”、“老白干”。地瓜烧是用红薯酿的土酒,度数极高,口感辛辣呛人,完全谈不上什么品鉴,但它却是当时中国军人驱寒壮胆的至宝。 绝大多数普通士兵连这种土酒也喝不到,只能靠着一腔保家卫国的热血和钢铁般的意志力去和敌人拼命。偶尔在战场上缴获了日军的清酒,那绝对是值得全班甚至全排庆祝的战利品。 反观对面的日军,随着战争后期资源枯竭,他们发给底层士兵的清酒也开始严重注水,度数甚至不如啤酒,只有高级将领才能喝到纯正的清酒。但日军有一种非常特殊的“航空元气酒”。这玩意儿更像是一种混了酒精和大量维生素、氨基酸的功能饮料,专门特供给执行轰炸或自杀式任务的飞行员。喝下这种元气酒,与其说是为了品尝,倒不如说是为了强行榨干飞行员最后的一丝体力与清醒,透着一股走向毁灭的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