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15岁的李成二趁夜色给八路军送情报,突遇1只饿狼,他手脚并用爬到树上。突然,远处来了日本兵,李成二一阵绝望:“今天活不成了!” 为什么一个15岁的娃娃要冒着喂狼的风险去送情报?去看看那些放弃抵抗的地方,老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就全明白了。1939年的东里店镇,就给全中国上了一堂极其惨痛的血泪课。当时这地方是沂鲁的交通要道,商铺林立,人称“小济南”。小鬼子为了摧毁咱们的抵抗中枢,根本不讲哪怕一丁点武德。他们直接动用了十五架轰炸机,投下上吨重的超级重磅航弹和无数燃烧弹,外围还架起150毫米的重型野炮一通洗地。这阵仗,摆明了就是要实行毫无底线的降维打击。 有一招实在太恶毒了:高爆弹负责拆房揭瓦,把民房炸成烂砖头;紧接着燃烧弹就把废墟里的木头、货堆全点着。轰炸只持续了短短十分钟,可就是这十分钟,活生生制造了一个人间炼狱。有个佃户叫张彦亮,炸弹掉下来时他媳妇本来在坡上割麦子,趴在麦地里大概率能活命。可她偏偏逆着火光往家跑,因为家里还有三个娃娃。当张彦亮赶回家时,媳妇已经被冒着火的房梁压在墙上,上半身烧成了黑炭。可她死命护着身下的两个娃娃,手指头抠进土里,硬生生扛住了火烧火燎的房梁,给孩子争下了一口气。 这股子以命换命的悲壮,就是那个年代中国人的底色。鬼子的重炮能把村镇夷为平地,能把肉体撕碎,却永远炸不断中国娘亲死死护犊子的那根脊梁。 面对这群把杀人当工业流水线的侵略者,光靠躲避和牺牲救不了中国,咱们必须得靠手里的枪反杀。这就必须提起八路军里的狠角色——神枪手王凤麟。巧得很,王凤麟八岁那年,也和李成二一样在深山里遭遇过饿狼。面对扑面而来的野兽,他连眼皮都没眨,顺手从父亲背筐里抽出火铳,一枪就打穿了狼的喉咙。这声清脆的枪响,仿佛老天爷提前给他盖了章,注定了他这辈子就是要靠手里的家伙,去收拾那些比饿狼还要凶残百倍的敌人。 王凤麟曾在苏联深造过军事爆破和突击战,技术精湛到连俄国教官都挑不出毛病。回国后在八路军山东纵队当了副团长。1942年夏天,他在一次爆破任务中被炸断了右腿。常人受了这种重伤,基本也就告别战场了。可王凤麟硬是没掉一滴眼泪,他拒绝了别人的搀扶和轮椅,自己监督铁匠打了一根木制假腿,一步一拐地重新回到了火线。 同年11月,在淄博的马鞍山,王凤麟带着不足二十个能打仗的兄弟,被六千名日伪军重重包围。为了对付他这个独腿副团长,日军步兵、骑兵、炮兵甚至飞机全出动了。王凤麟端着狙击枪站在山腰,枪声一响,必定有一名日军军官倒下。日军冲锋的队伍被打得大乱,尸体积成了山,却始终摸不到山头。 到了第三天,山上弹尽粮绝,王凤麟摸了摸口袋,只剩下了最后一颗子弹。偏偏在这个时候,曾经吃着公粮的叛徒谭继生爬了上来,躲在石头后面嬉皮笑脸地劝降。王凤麟的手指已经搭在扳机上,一枪崩了这汉奸,绝对解恨。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透过狙击镜余光瞥见,三百米外有一名日军指挥官正举着望远镜嘚瑟。“子弹要打在最值的地方”,父亲当年的教诲在耳边炸响。他果断平稳地上移枪口,十字线稳稳压住那名日军军官的眉心。一发入魂。 日军群龙无首,临时接管指挥的军官彻底气疯了,十几门山炮集中火力把山头轰平。王凤麟牺牲了,敌人冲上山顶,只找到一截斜插在石缝里的烧焦假腿。他用一条假腿和一把枪,让两百多名日伪军付出了惨痛代价。 不管是在险峻的马鞍山,还是在一马平川的高青平原,中国人反抗侵略者的那股子血性是完全相通的。高青这地方一眼望不到头,日军的汽车和坦克能随便横冲直撞。可没有险要的山头,高青的老百姓就用血肉之躯造出一座“人山”。白天大家伙儿在鬼子的眼皮子底下种地,到了晚上,全村男女老少提着马灯,硬生生用锄头和铁锹,在平原上挖出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抗日沟”网络。 有了这条地下长城,咱们的民兵们如鱼得水。田镇18岁的民兵班长陈宝凤,虽然没读过几天书,却凭借着极高的天赋,捣鼓出了“连环雷”和“二起雷”。他甚至懂得在埋雷的干土上印上布鞋印子,引诱鬼子工兵去踩。几声巨响,直接掀翻鬼子的运兵车。这个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大男孩,活生生把平原变成了侵略者闻风丧胆的死亡陷阱。 咱们的妇女同志,同样撑起了抗战的半边天。唐坊村的殷孝颜,把自家土屋变成了八路军的联络站。遇到日军搜查,她当机立断,让担架队带着伤员躲进芦苇荡,自己则带着几个人故意往反方向狂奔,扯着嗓子大喊引开敌人。在那些战火纷飞的岁月里,正是无数个像殷孝颜、陈宝凤这样的普通老百姓,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敌人永远无法逾越的钢铁长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