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R的头像，一整天都是灰的。
昨天甩给我N+1裁员协议的时候，他可不是这个态度。当时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通知我，明天继续聊。
我没说话，回到工位，彻夜都在想一件事：怎么把天聊死。
第二天一早，我没等他来找我。而是先发了一封邮件过去，内容很短，就问了三个问题：
第一，这次裁员，算不算经济性裁员？
第二，你们按规定，跟人社部门报备了吗？
第三，要是备了，把盖了章的回执文件发我看看。
邮件的结尾，我特意加了一句：请在三个工作日内书面回复。
然后，一整天，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我的手机就放在桌上，屏幕亮了好几次，全是些无关紧要的消息。那个熟悉的号码，一次都没弹出来。
之前那个恨不得把椅子挪到我工位旁边的HR，连个人影都没出现。
我就这么安安稳稳地，又上了一天班。
有时候就是这样，想让他们闭嘴，不用吵，递一张“考卷”过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