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夜里,财主偷偷溜到寡妇家墙根下,想偷听点动静或者找机会翻墙进去。刚趴在墙头,就听见屋里寡妇在大声说话。
寡妇对着屋里喊:“哎呀,这可怎么办?家里进了只大老鼠,把我的新鞋子咬坏了!这老鼠真不知死活,要是让我抓住,非得把它的皮剥了做双新鞋不可!”
财主一听,以为寡妇是在敲打自己(暗指他像老鼠),吓得赶紧缩回了头。
结果刚要走,又听见寡妇自言自语:“哎,其实我也不是真想剥老鼠皮,就是想借老鼠的那点‘胆子’用用。这世道,没胆子连门都不敢出,有胆子的又不敢进门。”
财主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这是在暗示我啊!说我有胆子不敢进门?我这就进去显显胆量!
于是财主壮着胆子翻墙而入,刚落地,就听“哗啦”一声,一盆冷水从天而降。
黑暗中传来寡妇的声音:“哟,员外!我还以为是那只偷油的老鼠来了,正准备了一盆‘洗心革面’水给它降降温呢,没想到是您啊!这大半夜的,您这是来练‘落汤鸡’的戏码吗?”
财主浑身湿透,冻得哆哆嗦嗦,还要装作风雅:“非也,非也,老夫只是……只是夜观天象,算出今夜有雨,特来贵府墙内避避风头。”
寡妇笑道:“那员外可真神,这‘天雨’只下在您身上,看来老天爷也嫌您身上油腻,特意给您冲冲澡呢!”[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