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1993年的大学录取名单，被人从旧纸堆里翻了出来。
就一张泛黄的打印纸，但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和分数，看得人有点喘不过气。
不对劲。我盯着科目那一栏，来回扫了三遍：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没了。
就五门课？
怎么可能少一门？现在的孩子都知道，高考总分750，是雷打不动的六门课凑出来的。语数外各150，剩下三门各100，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伸出手指，压着那张名单的边缘，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往下捋，试图找出那个被“藏”起来的第六科。但那张薄薄的纸上，从头到尾，真的就只有这五个科目。
难道那个年代，理科不考生物？还是说，这份名单本身就印错了？
旁边有人探过头来，轻轻敲了敲桌子：“别找了，你看后面的分数。”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一串串数字，几乎没有一个是拉胯的。这要是放到今天，这份名单上随便拎出来一个，都够那些顶尖大学抢破头。
这才叫真刀真枪。
五门课，拼出来的是一群“怪物”。那个年代想上大学，可能本身就是一道比现在多了一百道门槛的大题。
所以说，到底是过去的要求更纯粹，还是现在的竞争更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