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2008年的汶川地震,成都军区某位军长,猛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厉声训斥一名手下:

2008年的汶川地震,成都军区某位军长,猛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厉声训斥一名手下:“胡闹,她都83岁了,怎么还可以到前线参加救援工作,快派人把她送回去!”
 
这位军长说的不是旁人,正是陈菊梅——一位在部队里德高望重、有着三十多年军龄的女军医。
 
陈菊梅1925年出生在浙江天台,家里条件普通,靠着父亲养鸡卖蛋攒的钱才读完初中,后来凭着一股韧劲考上浙江医学院,成了那一届唯一一个农村出身的女生。她偏偏选了最苦最累的传染病方向,就因为觉得这个专业“有用”,能救更多人。
 
1960年,她正式入伍,走进了解放军302医院,这一待就是一辈子,算到2008年,军龄整整四十八年,比军长说的三十多年还要久,在部队里,不管是领导还是年轻士兵,提起她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陈教授”。
 
2008年5月12日,汶川地震突如其来,大地剧烈摇晃,无数房屋倒塌,成千上万的人被困在废墟里。
 
成都军区的官兵们连口气都没喘,就紧急投入救援,当时的前线乱得很,余震不断,山路塌方,断水断电,连吃饭都成问题,成都军区某陆航团的官兵们每天超负荷飞行,有的一天要飞八到十二个小时,累得倒头就睡。
 
所有人都在跟时间赛跑,抢着救人、抢着运送物资,没人敢有一丝懈怠。
 
就在这混乱又紧急的时刻,陈菊梅主动找来了,一开口就说要去前线。她心里清楚,大灾之后最容易爆发传染病,废墟里的尸体、被污染的水源,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大灾。
 
而她跟传染病打了一辈子交道,从1958年回国进入302医院,她建立了我国第一个传染病病毒细胞学诊断实验室,还研发出降酶药,把慢性重型病毒性肝炎的死亡率从85%降到38%,论防疫经验,部队里没几个人能比得上她。
 
她当时已经83岁了,按说早就该在家安享晚年,可她偏不,穿着军装,拿着听诊器,就想往灾区冲。手下的人可能拗不过她,也可能觉得她经验丰富,真能帮上忙,就偷偷把她的请求报了上去,没成想被军长撞了个正着,才有了那句厉声训斥。
 
军长不是不近人情,是真的急了,换谁看到83岁的老人要去那种险地,都会着急。那时候的前线,别说83岁的老人,就算是年轻小伙子,也得扛着饥饿和疲惫硬撑。
 
余震说来就来,随时可能有石块滚落,饮用水都是限量供应,吃的也是干粮,陈菊梅年纪大了,还有慢性肾炎,抵抗力本来就差,真要是去了前线,别说帮忙防疫,能不能照顾好自己都是个问题。
 
可陈菊梅也是个犟脾气,她根本没把军长的话放在心上,嘴上可能应着,背地里还是偷偷做好了去前线的准备。后来没人能拦得住她,最终还是去了汶川灾区。
 
到了灾区之后,她压根没把自己当老人,跟着救援队伍,走遍了北川、什邡、绵竹等重灾区,踩着泥泞的道路,查看废墟里的环境,仔细询问受灾群众的健康状况。
 
她还提出了“完善监测体系、突出防疫重点、实施科学防疫”的建议,把灾区分成五类风险区,要求每个区一日一测、三天一报,这要是放在现在,就是“数字化流调”的雏形。
 
2008年汶川地震的救援现场,陈菊梅穿着军装,穿梭在废墟之间,虽然步履有些蹒跚,却比任何人都坚定。她用自己的经验,指导救援人员做好防疫工作,提醒大家注意饮水安全、做好消毒,避免了灾后传染病的爆发。
 
后来,军队给她记了二等功,还罕见地授予她“正军级文职特级”待遇,生活保障比照战区级上将标准,可她回到北京后,只说了一句“我还得写报告,别耽误事”。
 
现在回头看,军长的训斥里全是牵挂,陈菊梅的坚持里全是担当。一个83岁的老军医,本该安享晚年,却在国家危难之际,主动扛起责任,不顾个人安危冲往前线;一个军长,看似严厉的训斥,背后是对老战友的心疼,是对生命的敬畏。
 
这就是我们的军人,不管年纪多大,不管身份如何,只要国家需要,就会挺身而出。陈菊梅用一辈子的坚守,告诉我们什么是军人的担当,什么是医者的仁心;而那位军长的训斥,也让我们看到,铁血军人的背后,还有不为人知的温柔。
 
2021年11月5日,陈菊梅逝世,享年96岁,她把一辈子都献给了传染病防治事业,献给了国家和人民,就算到了晚年,90岁退休后,还在自家阳台开起“微型诊所”,免费给邻里看病。
 
说真的,这样的老军医,这样的军人,值得我们一辈子铭记。83岁的年纪,别人都在含饴弄孙,她却冲在救灾前线,不是傻,是刻在骨子里的责任和担当;军长的厉声训斥,不是不近人情,是藏在心底的牵挂和守护。
 
这一幕,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动人,也让我们明白,所谓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我们负重前行,而陈菊梅,就是那些负重者中,最令人敬佩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