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盛夏的一天,南京宪兵司令部的后院里,一场别出心裁的死刑处决正在进行,上百条恶犬在拼命狂吠,喧嚣不止,你以为是在纵狗撕咬罪犯?错,行刑的对象,正是这些恶犬! 咱们回到1937年的11月初。当时淞沪会战正打得惨烈,中国军队在上海投入了大量兵力死战不退。日军为了打破僵局,出其不意地选择在浙江与上海交界处的金山卫进行登陆。这里得交代一个极其关键的历史背景:由于国民党方面当时未在金山卫布以重兵,这个地方几乎是一座毫无防备的空镇。也就是说,谷寿夫的第六师团在这里登陆时,压根儿就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 既然毫无抵抗,按照那些外国学者的“报复心理学”,日军总该稍微“收敛”一点了吧?事实恰恰走向了极端!第六师团一上岸,从师团长谷寿夫到普通士兵,立刻化身为一群毫无底线的野兽。他们见房子就烧,见东西就抢。在漕泾镇,谷寿夫亲自率领的一股鬼子冲进镇子。当时镇上有个叫杜阿根的老汉,已经六十七岁了,被鬼子五花大绑抓到了谷寿夫的面前。 谷寿夫摊开军用地图,想找老汉问出当地的地理情况。可杜阿根老人年老耳聋,根本听不清这帮禽兽在叫唤什么,只能焦急地用手势比划着表示听不懂。你猜谷寿夫怎么着?这个杀人魔王大吼一声“装蒜”,随手一挥,旁边几个牵着军犬的鬼子立刻松开锁链,几头饿狼般的军犬直接扑向了手无寸铁的杜老汉。 老人瞬间被咬得浑身是血,惨叫声撕心裂肺,奄奄一息。谷寿夫就在一旁冷笑着欣赏,最后竟下令让士兵用刺刀将老人活活捅死。这哪里是什么战场上的报复?这根本就是毫无人性的屠杀取乐! 同样的惨剧在周围村落疯狂上演。在金公亭村,他们把二十多个妇女逼进池塘活活淹死;在金丝娘桥,他们把几十名男女老幼赶到打谷场用机枪扫射,打完还要在死尸堆里挨个补刀。就连谷寿夫的副官平津巨峰,都在自己的作战日记里吓得写下:“谷寿夫的禽兽暴行,连自己人都看不下去了,实在太没人性了!” 大家看明白了吗?日军的残暴压根不需要“遇到抵抗”这个前提。他们的兽性是骨子里带出来的,是军国主义长期洗脑下孕育出的变态狂欢。 带着这群被鲜血喂饱的军犬,谷寿夫一路杀到了中国当时的首都南京。1937年12月中旬,南京城破,全球震惊的南京大屠杀开始了。在这场浩劫中,这些日本军犬更是成了鬼子们屠杀平民的得力帮凶。 在日军占领南京的最初日子里,如果有老百姓在街上行走,或者躲在房屋内被搜出来,鬼子就会故意把他们驱赶到新街口广场上。有时候,遇到路边的野犬或者他们自己牵着的狼狗,这些日本兵就会故意戏弄诱食,随后放狗去追咬逃跑的平民。看着中国老百姓在恶犬的撕咬下绝望挣扎,这群恶魔就在一旁拍手大笑。当老百姓被咬得毫无反抗之力时,他们再端起刺刀一刀刺死。甚至有参加大屠杀的日本士兵后来交代,他们曾残忍剖开孕妇的肚子,把血淋淋的胎儿挑出来踢碎。甚至还有两个变态军官,在全城杀人如麻的氛围中,别出心裁地搞起了“杀人比赛”,看谁先用军刀砍死一百个中国人。对于这种灭绝人性的滔天罪行,身为司令长官的谷寿夫非但不加制裁,反而大加赞赏,认为这是“耀扬国威”。 所以,当抗战胜利,正义清算的时刻到来时,南京国民政府军事法庭的法官和无数参与公审的中国军民,眼睛里是绝对揉不得半点沙子的。 1945年日本战败投降,满手血腥的谷寿夫在1946年被押解回南京,关进了国防部小营战犯拘留所。别看他当年纵兵放狗杀人时威风八面,成了阶下囚后,这个老鬼子一开始还傲慢得很,满口狡辩。当预审军法官点明他在南京的罪行时,他居然大言不惭地反问:“什么叫南京大屠杀?打仗嘛,死人是无所谓的!”甚至在当晚彻夜炮制了一份《陈述书》,狡辩说第六师团入城后没几天就开拔了,屠杀与他无关。 面对这种死皮赖脸的恶魔,中国法庭给出的回应是硬邦邦的铁证!1947年初的公审大会上,法庭不仅找来了四百多名证人出庭指证,当庭放映了日军自己拍摄的新街口屠杀现场纪录片,法庭庭长石美瑜更是直接出示了被谷寿夫师团残忍杀害的中国民众遗骨。铁证如山面前,谷寿夫彻底崩塌了。为了活命,他甚至卑躬屈膝地给法庭庭长写了一封“恳愿书”请求宽恕,随后又上书国防部企图作最后的挣扎。然而,罪恶的判决书不容更改。1947年4月26日,这个恶魔被押赴雨花台刑场。到达刑场时,他早已吓得瘫软如泥,连站都站不稳,最终在正义的枪声中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咱们再说回1946年盛夏宪兵司令部后院的那场处决。那些当年跟着谷寿夫作恶的日本军犬,同样迎来了它们的末日。 这群军犬早就被训练成了专吃人肉的野兽,留着这些杀人游戏中的帮凶,就是对三十万惨死同胞在天之灵的极大亵渎。把它们集中起来公开处决,就是要向全世界表明中国人民清算到底的决心:中国人的血绝不白流,任何参与这场屠杀的个体,哪怕是作为杀人工具的畜生,也绝逃不过正义的审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