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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子参军全“阵亡”,58岁母亲哭瞎双眼,1949年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一声“

7子参军全“阵亡”,58岁母亲哭瞎双眼,1949年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一声“娘”喊得这位老人浑身发抖 。 这位母亲叫邓玉芬,是北京密云人。抗战打响后,她认准八路军是保护老百姓的队伍,毅然把丈夫和五个儿子先后送上战场。她总说,家仇国恨不报,日子就没法过 。 邓玉芬1891年生在密云水泉峪村,后来嫁去张家坟村,一辈子都在地里刨食,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全 。可她心里亮堂得很,八路军讲的抗日道理,句句都说到她心坎里,她知道只有把鬼子赶出去,老百姓才能过安稳日子 。 1940年八路军10团开进密云西部山区建根据地,她跟丈夫任宗武商量:“抗日是咱自己的事,别人家出钱出枪,咱没钱就出人,把儿子叫回来打鬼子!”丈夫揣着块糠饼子就连夜去找在外干活的儿子 。 当年7月白河游击队在猪头岭成立,她的大儿子任永全、二儿子任永水第一批就入了伍,9月三儿子任永兴受不了财主欺压跑回家,她也毫不犹豫送他去了游击队 。 1941年底日寇搞“三光政策”,密云周边成了无人区,她又让丈夫把四儿子任永合、五儿子任永安找回来,加入抗日自卫军模范队,这一下家里能打仗的男人全上了前线 。 1942年3月的晴天霹雳来得猝不及防,丈夫和四儿五儿在百梯子种地时遭马营据点日军偷袭,丈夫胸部中弹倒在沟边,白粗布衫都染红了,当场牺牲,五儿子也同时遇害,四儿子被抓走 。 她听到消息当场就昏了过去,醒来后却没哭天抢地,只是咬着牙说:“这仇,咱得报!”这份硬气,让周围乡亲都敬佩又心疼 。 1942年秋大儿子永全在保卫盘山根据地的战斗中牺牲,1943年夏四儿子永合惨死在鞍山监狱,同年秋二儿子永水负伤回家,缺医少药的年代里伤情恶化,眼睁睁在家咽了气 。 最小的七儿子才几岁,1944年躲日寇扫荡时在山洞里哭闹,为了不暴露藏在旁边的八路军和乡亲,她只能用棉絮堵住孩子嘴,等鬼子走后,孩子已经没了气,这成了她一辈子都跨不过去的坎 。 六儿子永恩一直跟着部队,1947年还在河北庄战斗中立了功,可1948年攻打黄坨子据点时也壮烈牺牲,最后连全尸都没找着,只带回一包血土 。 她不是没心疼过,每次送走一个孩子,夜里都抱着孩子的旧衣服哭到天亮,可第二天照样给八路军缝军鞋、照料伤员,她的家成了战士们的“温暖驿站” 。 常年的悲痛和思念彻底压垮了她,58岁那年眼睛就哭瞎了,之后每天都坐在窝棚门口,竖着耳朵听外面动静,就盼着能再听到儿子喊她一声娘 。 1949年新中国成立的消息传遍村子,到处敲锣打鼓,只有她还坐在门口,空洞的眼睛望着远方,村里人看了都揪心,却不知怎么安慰这份剜心的痛 。 那声“娘”不是假的,是她以为早就牺牲的三儿子永兴回来了!他当年在战斗中失踪,辗转多年终于找到回家的路,看到瞎眼的母亲,“噗通”一声跪下,泣不成声喊出那声娘 。 我每次读邓玉芬的故事都忍不住掉泪,她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个普通农村妇女,却用一辈子的牺牲,诠释了什么叫家国大义 。她先后献出七位至亲,却从没说过一句后悔,这份坚韧和无私,值得所有人铭记 。 她的故事让我明白,今天的和平日子不是凭空来的,是无数像她这样的普通家庭,用骨肉和鲜血换来的 。我们不能忘了这些默默付出的英雄,更不能忘了他们背后的家人,是他们的牺牲,才换来了我们现在的安稳生活 。 1970年农历除夕,79岁的邓玉芬安详离世,临终前她叮嘱:“别把我埋在深山里,把我埋在大路边,我要看著十团孩子们回来。”这份守望,是一位母亲对亲人最深的牵挂,也是对国家最真的忠诚 。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