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主想霸占寡妇的房子,故意刁难。
财主:你这房子风水不好,得卖给我。不信咱比比,谁的心眼儿“黑”,谁就赢了。若是我心黑,房子归我;若是你心黑,我给你十两银子。
寡妇抱着怀里的幼子,冷冷瞅着财主:“比就比,不过得立个字据,免得你反悔。”
财主让账房先生写好字据,拍着胸脯:“你先亮招。”
寡妇从怀里摸出个黑陶碗,里面盛着半碗黑乎乎的药汁:“这是我家娃爹走前留下的方子,专治心口疼。前儿张大叔家孩子发烧,我把仅剩的药材熬了给他,自己娃咳得直哭也没舍得用——你说我这心,够不够黑?”
财主愣了愣,挠挠头:“这叫心善,不算黑。看我的!”他冲管家使个眼色,管家立马捧来个匣子,里面全是借据,“李二欠我三两银子,我利滚利要他还十两;王三借了半袋米,我逼他把耕牛抵给我——这心够黑了吧?”
寡妇没接话,转身进了屋,抱出个小木箱,打开一看全是碎布和补丁:“去年冬天大雪,你家烧着炭火吃着肉,我把棉袄拆了给冻僵的乞丐裹上,自己冻得直哆嗦。我要是心黑,那乞丐早冻成冰坨了——这算不算?”
财主脸涨得通红:“你这是故意抬杠!我让你比心黑,不是比行善!”
寡妇指着字据:“字据没说不能比这个。你那些叫黑心,我这些叫‘心太不黑’——可比起你,我宁愿做个‘不黑’的人。”她抱起孩子,“十两银子我不要,房子你也别想占。这心啊,黑不黑,老天爷看着呢。”
财主看着寡妇怀里孩子冻得发红的小脸,又瞅瞅自己匣子里的借据,突然觉得手里的字据烫得慌,嘟囔着“晦气”,带着管家灰溜溜走了。账房先生望着他的背影,偷偷跟寡妇说:“他哪是比心黑,是怕你真拿出更狠的招——听说他昨儿还偷换了张老丈人的地契呢。”[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