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有个光棍,三十好几了还没娶上媳妇。隔壁住着个年轻貌美的小寡妇。
光棍天天扒着墙头瞅寡妇院里的动静,见她挑水时腰肢一扭一扭的,就蹲在自家门槛上傻笑,手里的旱烟袋都烧到了手指头。
这天寡妇晾被子,竹竿没拿稳,被单飘飘悠悠落进了光棍院里。光棍跟捡着宝似的,捧着被单就往隔壁跑,脸憋得通红:“大妹子,你、你的花被单……”
寡妇正着急,见他递来的被单叠得整整齐齐,边角还沾着点草屑,忍不住笑了:“谢啦王大哥,回头给你送两个刚蒸的菜窝窝。”
打那以后,光棍天天盼着寡妇家掉东西——今天是晒的干辣椒,明天是晾的布鞋,每次捡着都巴巴送去,回来时兜里准揣着寡妇给的吃食。
村里媒婆看在眼里,撺掇光棍去提亲。光棍揣着攒了半年的钱,买了两尺红头绳,磨磨蹭蹭到寡妇门口,刚要敲门,里头传来“哐当”一声,寡妇抱着个破瓦罐出来,罐底还漏着米。
“王大哥,借你家筛子用用呗?”寡妇抬头看见他,脸红了红。
光棍手忙脚乱把红头绳往裤腰里塞,转身就往家跑:“有有有!我这就给你拿!”
等他扛着筛子出来,寡妇正蹲在地上捡米粒,阳光照在她头发上,亮晶晶的。光棍突然觉得,红头绳不如她鬓角那点碎发好看,他挠挠头:“大妹子,要不……我帮你筛米?顺便……顺便在你家搭个伙?”
寡妇手里的米粒“哗啦”掉了两颗,抬头瞪他:“想啥呢?”嘴角却偷偷翘了起来。
后来村里人见光棍天天往寡妇家跑,不是帮着挑水就是劈柴,就打趣他:“啥时候喝你俩的喜酒啊?”
光棍咧着嘴笑,不说话,手里的斧头抡得更欢了。寡妇在屋里听见了,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苗“腾”地窜起来,映得她脸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