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国家报报道,奥赖恩号飞船在驶向月球的 30 小时后,四名乘员竟在太空中公开承认内心难以平静。
这次任务把全球目光都拉到了美国航天局的阿尔忒弥斯二号上,1972 年阿波罗 17 号之后,人类足足等了 54 年,才又一次把活生生的人送上奔月之路。
奥赖恩号这次终于载着真人飞进深空,算是真正意义上的首次载人试飞。
四位宇航员个个来头不小,指挥官里德・怀斯曼当过海军战斗机飞行员,还在国际空间站待过 165 天。
维克多・格洛弗是美国海军上尉,还是试飞员,开过 F/A-18 “大黄蜂” 战斗机执行过作战任务,更是首位执行月球任务的黑人宇航员;
克里斯蒂娜・科赫保持着美国航天局女性最长单次太空飞行纪录,一共在太空待了 328 天,还和另一位女宇航员完成过首次全女性太空行走,甚至在南极的科考站待过一个冬天,特别擅长在极端环境下生存;
来自加拿大的杰里米・汉森,以前是加拿大皇家空军的战斗机飞行员,在地面的任务控制中心做过重要工作,只是这次是他第一次真正进入太空。
按说这四个人,要么去过太空,要么擅长极端环境生存,要么经验丰富,怎么会在飞向月球的路上慌了神?其实不是他们不够专业,而是这次任务的风险和难度,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
这次阿尔忒弥斯二号任务,本来就一波三折,从计划到实施,推迟了好几次。
一开始美国航天局计划 2024 年 11 月发射,后来推迟到 2025 年,2024 年 12 月又宣布推迟到 2026 年 4 月,中间还因为 2026 年 1 月发射场低温,以及 2 月运载火箭湿式彩排时出现氢气泄漏,两次推迟发射时间。
连地面准备都这么不顺利,宇航员在太空中,自然会担心后续会不会出现意外。
而且这次奥赖恩号的飞行,和里德・怀斯曼之前待的国际空间站完全不一样。国际空间站距离地球只有 250 英里左右,而奥赖恩号要飞到距离地球超过 230000 英里的地方,最远会飞到月球背面 4600 英里处。
这么远的距离,通讯会有延迟,地面的任务控制中心没法实时和他们沟通,一旦出现问题,只能靠他们自己解决。
更关键的是,深空里的宇宙辐射比近地轨道强很多,虽然奥赖恩号设计了辐射防护区,还安装了辐射传感器监测剂量,宇航员也会在任务前后提供唾液和血液样本,监测身体变化,但辐射带来的风险依然存在,谁也不敢保证绝对安全。
而且这次只绕月飞行,全程大约 10 天,奥赖恩号要先绕地球飞行两圈,检查生命保障和通信系统,确认没问题后,再点火加速飞向月球,然后沿着 8 字形轨迹绕月飞行,最后靠地月引力自然返回地球。
这段旅程中,他们还要完成很多测试,比如手动操控飞船靠近推进级,测试操控性能,还要做 “器官芯片” 实验,用自己的骨髓细胞做样本,研究深空辐射对人体细胞的影响,这些实验都是第一次在近地轨道之外开展,没有先例可以参考,他们每一次操作都要格外谨慎。
四位宇航员他们不是超人,只是一群有专业能力、有勇气的普通人,肩负着人类探月的使命,奔赴一场未知的旅程。他们的紧张,源于对深空的敬畏,源于对任务的负责,也源于对家人的牵挂。
这次阿尔忒弥斯二号任务,不管最终结果如何,都算是人类探月史上的重要一步。它让我们看到,人类探索宇宙的脚步从未停止,哪怕时隔 54 年,哪怕面临无数风险,依然有人愿意挺身而出,奔赴月球、奔赴深空。
而这四位宇航员,用自己的勇气,书写着人类探索宇宙的新篇章,他们的紧张和坚定,都值得我们铭记。毕竟,探索未知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正是这份不平静,才更能体现出这份使命的重量,也更能让我们感受到人类探索宇宙的执着与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