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雨最后2秒，把球砸向自家篮板，想抢时间，结果球弹太远，直接送到江苏外援手里。
比赛还剩2秒，四川队落后1分。
王思雨接到球，没往前场扔。
她转身，把球砸向自家篮板。
球弹回来，她就能接住，再组织一次进攻。
时间可能刚好够。
这是她脑子里算的账。
球砸在篮板上，没弹向她。
球弹得又高又远，直接飞到江苏队外援罗欣棫手里。
罗欣棫拿着球，愣了一秒。
比赛结束。
热搜第一是“王思雨 离谱”。
评论里说，这操作比男足还离谱。
江苏队员陈晓佳赛后发微博，就四个字：我人都傻了。
江苏队主教练丁铁在发布会上被问到这事。
他说，最后3个罚球怎么布置战术，我们都没布置。
意思很明白，这球是白送的。
那场比赛，四川队罚球20次，江苏队3次。
有人把罚球数截图发出来，配文：就这，还输。
赛后两小时，王思雨开直播了。
在线人数很快破了十万。
她没化妆，头发扎着，穿着训练服。
背景是酒店房间的白墙。
她第一句话是解释。
她说，我就想抢时间，没想到弹那么远。
她说，篮板那个位置，平时训练也砸过，能弹回来。
她说，今天没弹好。
她没道歉，没哭，没说对不起球迷。
她对着十万个实时滚动的、骂她的ID，把那个失败的算计，重新算了一遍。
弹幕里有人问，后悔吗。
她说，再来一次，可能还这么干。
时间不够了，得赌。
直播了一个多小时，她回答了几十个问题。
关于战术，关于伤势，关于下一场怎么打。
下播前，在线人数到了三十万。
去年她拿亚洲杯MVP，绝杀日本队。
镜头怼着她流汗的脸，全场喊她名字。
那是她算对的账。
今天，账算错了。
球弹走的那一刻，全队一个赛季的努力，被推到悬崖边。
十万人看着她怎么圆。
她开直播，把算错的账，一笔一笔，重新摊开给人看。
她没缝上自己的嘴。
她想赢，算盘打到最后一秒，连自家篮板都敢砸。
算对了封神，算错了挨骂。
现在，球弹走了。
骂声还在滚，她坐直了，开始算下一场的账。
在职业体育这口锅里，面子是飘在最上面的那层油花。
油花会被骂声吹走，但锅底那点真本事，得靠自己一铲子一铲子，从火里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