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徐州一主任医生趁妻子不在,偷偷服用了4克毒性极强的曼陀罗花,你可能以为他疯了,殊不知正是他的这一壮举,造福了无数病患! 感谢各位的阅读,若觉得内容有所共鸣,不妨点个关注,欢迎在评论区分享您的见解,与更多朋友交流讨论,您的支持是我们持续创作的最大动力。 1970年6月26日,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麻醉科主任王延涛,在办公室反锁了门。 桌上一只小砂锅里,煎煮的褐色药汁正冒着微苦的热气。 他平静地写下几行字,将纸条压在桌角,然后端起砂锅,将里面用4克曼陀罗花粉与其他草药配伍煎熬的汤汁一饮而尽。 辛辣的苦涩滑过喉咙,随之而来的并非如释重负,而是一场长达九小时的生死未卜。 他此行的目的,不是求死,而是为无数在无麻状态下痛苦呻吟的患者,向千年古籍与剧毒植物,索要一条生路。 时间往回拨几个月。 那时的医院走廊,弥漫着一种比疾病更令人窒息的绝望。 由于国际形势与国内物资的极端紧缺,以粮食为原料的乙醚麻醉剂彻底断供。 手术室的门一扇接一扇地关闭,铜制的把手被焦急的家属和无奈的医生摩挲得发亮。 阑尾炎、胃穿孔、难产……许多原本可以救治的疾病,因无法实施麻醉手术,变成了漫长的酷刑甚至死亡的预告。 一位老母亲跪在冰冷的水磨石地上,对着年轻的医生哭求:“让我替我儿试药吧,他疼得受不了了!”这场景,像一根根刺,扎在王延涛心上。 他是一位从山东农村走出来的医生,父亲是赤脚郎中,药箱里总晒着能止痛也能要人命的“洋金花”(曼陀罗花)。 童年的记忆与眼前的人间疾苦,在他脑海中碰撞出一个危险而清晰的念头:重启华佗的“麻沸散”。 路径指向曼陀罗花,但古籍仅有只言片语,现代医案则充满警告。 中医科的老同事拽着他的袖子劝阻:“1950年用过一次,病人昏睡两天!3克致幻,5克要命啊!”王延涛何尝不知。 他先把自己关进一间腾出来的小屋,与兔子、小鼠为伴。 灯光下,他将黄色的曼陀罗花粉仔细称量,拌入饲料。 他目睹小鼠在0.5克剂量后四肢僵硬,也无奈地看着服下2克药粉的兔子在沉睡中渐渐冰凉。 动物与人的差异犹如天堑,笔记本上划满的红叉,指向一个残酷的结论:安全的临床剂量,无法从动物实验直接推导。 这条探索之路,终点必须落在人体自身。 于是,一场瞒着家人与同事的孤独“探险”开始了。 第一次,他服下1克,只感到口干舌燥,痛觉依旧敏锐。 第二次,他加到2克,在办公室陷入深深的昏睡,醒来时窗外天已微亮,他挣扎着在笔记本上记下“昏睡约3小时,痛觉减弱”。 这微弱的希望之光,却让偶然发现笔记的妻子辛治娟瞬间崩溃。 这位同在儿科工作的医生妻子,哭着将笔记锁进抽屉,发出最后通牒。 王延涛没有辩解,只在深夜悄悄取回笔记,在扉页上写下:“对不起,可我不能看着病人等死。”字迹旁,他模仿儿子的笔触,画下一个小小的、笨拙的笑脸。 直到1970年那个燠热的六月,一位胆囊炎已拖延半月、靠杜冷丁勉强维系的刘大爷,拉着他的手说:“王主任,我孙子下月高考,我想撑到那天。你有法子,就在我身上试,我不怨你。” 老人的眼神,击穿了王延涛心中最后的犹豫。 他综合了之前的体悟与从老中医那里讨来的减毒配伍,将剂量定在生与死的临界点4克。 那天清晨,他给儿子煮了鸡蛋,为女儿扎好辫子,然后像往常一样对妻子说“有会诊”,便揣着那包决定命运的药粉,走向了办公室。 九小时后,当抢救他的同事们精疲力竭,当辛治娟的泪水浸湿他胸前的白大褂,他终于在午夜时分苏醒。 虚弱地睁开眼,他问的第一句话是:“我睡了多久?”得知是九小时后,他苍白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笑意:“够了……够完成一台甲状腺手术了。” 1970年7月8日,那碗褐色药汁被端给了第一位手术患者。 当患者平稳入睡,手术顺利完成并安然醒来时,寂静的手术室爆发出难以抑制的低声欢呼。 随后,王延涛与药剂科同事攻坚克难,将不稳定的汤剂升级为可批量生产、保存的“复方洋金花注射液”,成本仅为乙醚的十分之一。 自此,中国现代医学史上诞生了“中药麻醉”这一新篇章。 从1971年到1973年,全国有超过4.6万例手术借此完成,救急救命,惠及大江南北。 晚年的王延涛成为一名严谨的教师,他将那个搪瓷药碗和泛黄的笔记带进课堂,告诉学生:“医学的进步,有时需要理性的冒险,但这份冒险的根基,是对生命无比的敬畏与精确到0.1克的负责。” 2023年,这位将一生献给麻醉事业的医者与世长辞,并如其所愿,将遗体捐献给医学院校。 在最后的告别仪式上,他的学生、如今的麻醉科主任对年轻学子们说:“这里躺着的,不仅是一位‘大体老师’,更是一颗曾为千万患者负重前行、永远滚烫的医者仁心。” 信源:“特殊贡献奖”获得者王延涛:“以身试药”,中药麻醉写传奇——徐州医科大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