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国军师长李铁民覆灭前，竟下令将城里关押的100多名地下党全部枪毙，国军少将高参韩君明却劝道：“兄弟，还是留条后路吧！” 李铁民转过头，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手里的烟头往地上一摔，火星子溅了一地。“韩参座，你这话什么意思？党国养兵千日，现在共军都快打到城门口了，你让我放人？” 韩君明没吭声，从军装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哈德门，抽出一根点上。烟雾缭绕间，他盯着墙上那张快被图钉戳烂的作战地图，城外的红色箭头已经围了个半圆，就剩南边一条缝。他心里门儿清，这仗打到这份上，别说一个师，就是再来三个师也是白搭。老蒋在南京天天喊“固守待援”，可援军在哪儿？上个月张师长那个旅被围，说好了空投补给，结果扔下来的全是军毯和罐头，子弹呢？炮弹呢？兵败如山倒，这话真不是说着玩的。 李铁民是个粗人，黄埔八期毕业，打鬼子的时候确实猛过几回。可这人有个毛病，死脑筋，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这会儿正在气头上，手下的两个团长一个跑了一个投降了，剩下一帮残兵败将缩在城隍庙里啃干粮。他想不通，自己跟着校长从北伐打到抗战，怎么就到了这步田地？越想越恨，这股子恨意总得找个出口，地牢里那一百多号人正好撞在枪口上。 韩君明跟了他六年，太了解这位老兄的脾气了。他吐了口烟，语气放得很低很低：“铁民兄，你我共事这么多年，有些话我本不该说。可今天这局面，你杀那一百多人，能挡住城外的大军吗？能让你手里的兵多撑一天吗？” “杀一个少一个，这些都是共匪！”李铁民拍着桌子吼，桌上的搪瓷缸子都跳了起来。 韩君明把烟掐灭在缸子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嗤”。他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李铁民，那目光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像是怜悯，又像是嘲讽：“铁民兄，你算过没有，这城里除了地牢里的，还有多少老百姓？你杀了他们，城外的那位知道了，会不会也来个‘以血还血’？到时候这座城里的百姓，会不会觉得是你李师长给他们招来的灾祸？” 这话戳到了李铁民的痛处。他愣在那儿，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韩君明趁热打铁，往前凑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再说句不好听的，咱们这些人在南京那边算什么？用完了就是破抹布。可共军那边不一样，你手里要是握着百多条人命，那就是血债。反过来，你要是保下这些人，将来就算城破了，你我也算有条退路。铁民兄，别给人家当刀使，刀用钝了，第一个挨锤的就是刀自己。” 这番话其实韩君明琢磨了好几天了。他这个人，说是高参，其实就是个混饭吃的，当年在陆军大学混了个文凭，靠着跟何应钦沾点远亲才混到今天这个位置。他没什么大志向，就觉得做人得讲良心，打仗归打仗，杀俘不祥，这道理从古到今都没变过。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了，那些临死前杀红了眼的将领，最后哪一个有好下场？ 李铁民沉默了足足有两三分钟。窗外传来零星的枪声，越来越近了。他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回椅子里，双手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韩君明没有再说下去，他知道这时候多一个字都是废话。 第二天凌晨，城外总攻的炮声响了。李铁民带着警卫排往南门突围，结果半路上被流弹击中，倒在了一条臭水沟边上。临死前他抓着身边一个副官的手，说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话。而那一百多名地下党，在炮火最猛的时候，被看守扔下钥匙跑了个精光。据说那天城里的老百姓看见，平时阴森森的地牢门口，一群人走出来，身上的衣服都烂了，可眼睛亮得像灯。 韩君明后来换了身老百姓的衣裳，混在难民堆里出了城。有人说他后来去了香港，在铜锣湾开了家小杂货铺，逢年过节还会给对岸的老熟人寄点东西。也有人说他压根就没跑，直接找到城外共军的指挥部，把那封李铁民没签字的处决令交了上去。 这个故事有意思的地方在于，一个国军高参劝人留后路，不是因为良心发现，而是因为他算明白了这笔账。在那个年头，良心这东西不值钱，可账本上的数字从来不会骗人。一百多条人命换一条后路，这买卖怎么做都不亏。只可惜李铁民到死都没想通，他效忠的那个朝廷，从一开始就没给他留过后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