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钱钟书追求燕大校花赵萝蕤,赵萝蕤根本没看上,而是喜欢当时一文不名的穷小子,原因非常简单又实际——长得好看
1932年的北平,秋风卷着金黄的落叶,掠过清华园的青砖黛瓦,也拂过燕京大学的红墙绿柳。22岁的钱钟书站在图书馆的窗边,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角落里那个安静读书的身影上——赵萝蕤,燕大公认的校花,父亲是燕大神学院院长赵紫宸,她16岁便考入燕大,精通英、法、德三国语言,气质如兰,眉眼间带着几分林黛玉般的清冷,是无数男生心中的女神。
钱钟书早已在清华园声名鹊起,他恃才傲物,甚至放言“整个清华,没有一个教授有资格充当我钱某人的导师”。可在赵萝蕤面前,这位才华横溢的才子,却第一次感到了紧张与局促。他喜欢她低头看书时,阳光洒在发梢的模样;喜欢她与人讨论时,眼里闪烁的智慧光芒;更喜欢她身上那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他开始制造各种“偶遇”。在图书馆,他会坐在她对面,假装认真看书,眼角的余光却一直追随着她;在学术讲座上,他会特意坐在她旁边,时不时发表一些独到的见解,希望能引起她的注意;他还会写一些文采斐然的诗,悄悄夹在她常看的书里,字里行间满是爱慕之情。
周围的朋友都知道钱钟书在追求赵萝蕤,有人打趣他:“钟书,你这是铁树开花了啊!”钱钟书只是笑而不语,心里却盼着能得到赵萝蕤的回应。他以为,凭借自己的才华和名气,拿下这位校花不过是时间问题。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赵萝蕤对他的追求,始终无动于衷。她甚至在私下里对朋友说:“钱钟书太喜欢耍小聪明,骨子里透着一股英国十八世纪的冷嘲热讽,最没意思。”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钱钟书心中的热情。
更让钱钟书失落的是,他发现赵萝蕤的目光,总是追随着另一个人——陈梦家。
陈梦家当时只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刚从中央大学法律系转到燕京大学宗教学院,跟着赵萝蕤的父亲赵紫宸学习。他没有钱钟书那样的名气,也没有显赫的家世,甚至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常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长衫,却偏偏成了赵萝蕤心中的“白月光”。
钱钟书实在想不通,自己哪里比不上陈梦家。论才华,他不输任何人;论家世,他父亲是清华大学教授;论前途,他更是一片光明。直到有一次,他亲眼看到赵萝蕤主动走到陈梦家面前,笑着和他打招呼,眼里的光芒是他从未见过的,他才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而且输得很彻底。
有人好奇地问赵萝蕤:“那么多追求者,为什么偏偏喜欢陈梦家?是因为他的诗写得好吗?”
赵萝蕤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俏皮:“不不不,我最讨厌他的诗了。”
“那是因为什么?”
赵萝蕤的回答,简单又直接,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因为他长得好看啊!”她耸了耸肩,一脸理所当然,“他有一双特别好看的双眼皮大眼睛,鼻梁高挺,嘴唇也好看,笑起来的时候,特别迷人。”
这个回答,让钱钟书哭笑不得。他看着陈梦家,不得不承认,陈梦家确实是个美男子。他有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颇具神采;鼻正口方,天庭饱满,再加上长衫落拓的气质,确实有一种独特的魅力,难怪赵萝蕤会对他一见倾心。
钱穆先生后来在回忆录中写道:“赵萝蕤追逐有人,而独赏梦家长衫落拓,有中国文学家气味。”这句话,或许正是对这段感情最好的注解。
赵萝蕤对陈梦家的喜欢,毫不避讳。她会主动找他聊天,陪他去图书馆看书,甚至在周末,约他一起去逛北平的胡同。她的父母一开始并不同意这段感情,觉得陈梦家太穷,配不上他们的女儿。可赵萝蕤却铁了心,非陈梦家不嫁。她对父母说:“我喜欢他,和他有没有钱没关系,我就是喜欢他这个人。”
在赵萝蕤的坚持下,父母最终还是妥协了。1936年,赵萝蕤和陈梦家在燕京大学校长司徒雷登的办公室里举行了简单的婚礼。新人交换的不是戒指,而是各自手抄的《诗经》篇章,上面写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简单却浪漫。
钱钟书看着赵萝蕤穿着洁白的婚纱,依偎在陈梦家身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心里虽然有些失落,却也真心为她祝福。他知道,感情的事,勉强不来。后来,他遇到了杨绛,两人一见钟情,携手走过了一生。钱钟书在《围城》中塑造的唐晓芙,有人说原型就是赵萝蕤,那个让他心动过,却最终错过的女孩。
多年后,钱钟书和赵萝蕤在学术会议上重逢,两人相视一笑,过往的恩怨早已烟消云散。他们像老朋友一样聊天,聊学术,聊生活,仿佛那段青涩的暗恋,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而赵萝蕤和陈梦家的爱情,也并非一帆风顺。后来,陈梦家成为了著名的古文字学家和考古学家,却在特殊年代遭遇了不幸,于1966年自杀身亡。赵萝蕤受到巨大打击,精神一度出现问题,但她始终没有忘记陈梦家。
从燕大校花到翻译家,从青涩少女到白发老人,赵萝蕤用一生诠释了什么是“始于颜值,忠于人品”。
参考信息:《谁是钱钟书仰慕的“女神”?》·澎湃新闻·2020年5月10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