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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汉武帝只杀了10多万青壮年,就导致匈奴一蹶不振了?这是因为汉军有个很"龌龊

为什么汉武帝只杀了10多万青壮年,就导致匈奴一蹶不振了?这是因为汉军有个很"龌龊"的战术,那就是选择在每年春天进攻…… 公元前124年,元朔五年的春天,大将军卫青率三万骑兵出高阙,向西北方向急进六七百里。此时匈奴右贤王的大营里,正是一片松散的景象。 右贤王压根没想到汉军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春天嘛,牛羊刚产崽,部落四散放牧,漫长冬季耗尽了人畜的体力,这是最难组织防御的时节。 右贤王那晚喝得烂醉,等到汉军的火把出现在视野里,他才意识到大事不妙。来不及穿戴整齐,右贤王带着一个爱妾和几百骑兵仓皇北逃,轻骑校尉郭成追出数百里也没追上人,但汉军当夜俘获了右贤王部小王十余人、男女口众一万五千余、牲畜数十百万头。 一夜之间,右贤王部的政治中心就此瓦解。 这就是汉军那套"龌龊"打法的精髓:不选秋高马肥时决战,偏挑对方最虚弱的春天下手。 匈奴的财富不存于金库,全活在草原上那些走动的牛马羊群里,母畜刚生崽、战士体力未恢复、各部落彼此距离遥远无法集结,这个时候打过去,打的不是一场仗,是整个游牧社会的生存根基。 仅凭劫掠牲畜还不够。 汉武帝还授意军队焚烧草场、破坏水源,把匈奴赖以生存的自然条件一起摧毁。一片被烧过的草场,往往需要三到五年才能重新适合放牧,而水源一旦被控制,整个部落的迁徙路线就得被迫改变。 同时,汉朝通过盐铁专营,几乎彻底切断了匈奴的铁器来源,弓箭、马具、长矛,全都依赖铁,没有铁,匈奴的武器生产就是一句空话。 公元前121年,元狩二年,二十岁的骠骑将军霍去病率万骑出陇西,又一次选在春天发动河西战役。霍去病孤军深入,越焉支山,转战千余里,重创浑邪王与休屠王两部。 这一仗还有一个细节,史书上记得很清楚:汉军缴获了休屠王部的"祭天金人"。 休屠王在匈奴政治结构里地位特殊,休屠王家族世代负责保管匈奴祭天所用的金铸神像,这东西相当于匈奴民族信仰的核心象征。 金人被夺,消息传回匈奴各部,带来的冲击远不止军事层面。匈奴人后来哀叹:亡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繁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妇女无颜色。 这两句话,把河西之战对匈奴的打击说得入骨三分。 单于大怒,打算处置浑邪王与休屠王。走投无路之下,浑邪王杀掉休屠王,率四万余众向汉朝请降。汉武帝随即在河西设置酒泉、张掖、武威、敦煌四郡,丝绸之路的通道就此打开。 而这一切的起点,不过是一次春天的奇袭。 连续十几年的春季打击,让匈奴的人口结构出现了严重失衡。青壮年是游牧社会运转的核心,不只是打仗,放牧、建营地、迁徙,全靠这批人。 青壮年锐减之后,育龄妇女和儿童也大量在战乱中流失,人口的再生产能力直线下降。 公元前119年,元狩四年,汉武帝集结全部战力,命卫青与霍去病各率五万骑兵分两路深入漠北,发动了规模最大的一次决战。 卫青率部穿越大漠,以武刚车环营稳住阵脚,趁夜风骤起之时,指挥骑兵从两翼包抄单于本部,单于率数百骑突围向西北逃去。 霍去病那一路更为彪悍,跨大漠、渡弓卢水,俘斩匈奴左贤王部七万余人,一路追至狼居胥山,在山顶举行了祭天仪式,史称"封狼居胥",随后临瀚海(今贝加尔湖)而还。 这是霍去病最后一次出征。两年后,年仅二十四岁的霍去病病逝。而漠北之战的结果,是匈奴单于再不敢在漠南立足,整个草原出现了"漠南无王庭"的局面。 这场持续数十年的战争,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把匈奴打垮的?答案其实就藏在每一个春天的黎明里,趁对方最脆弱的时候,打最要命的地方,打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