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光棍三十好几没娶上媳妇,极度自恋又抠门,天天想白蹭隔壁李寡妇的卤豆腐。
这天,王光棍又去蹭吃。李寡妇指着院里的黑驴打赌:“你摸驴屁股,它叫一声,这锅豆腐你端走;不叫,你帮我劈一个月柴。”
王光棍大喜,上去狠掐一把,驴疼得大叫。
王光棍正要端豆腐,李寡妇拦住:“我说是‘摸’,你那是‘掐’。得像摸媳妇脸蛋那样轻轻摸,它叫才算赢。”
王光棍没法,只好轻柔地去摸。摸了半天,把驴都摸困了,硬是一声不吭。王光棍只能认输,灰溜溜去后院劈柴。
劈了一个时辰,王光棍累得半死,却听见前院李寡妇正跟张屠户有说有笑地卖豆腐。王光棍妒火中烧,觉得李寡妇故意晾着他,气呼呼地冲到前院装文化人找面子。
他冲张屠户翻了个白眼,摇头晃脑地吟诵:“你以为你黑就是包公?有刀就是展昭?你看那头驴,正所谓‘黑驴不语,胜似千言万语;光棍无声,憋出满腹经纶!”
为了展示气势,王光棍说完猛地冲过去,在黑驴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大黑驴吓了一跳,后腿一蹬,尾巴一甩,正好对准王光棍的脸,放了一个又响又长的连环大响屁。
张屠户和李寡妇笑得前仰后合。张屠户大喊:“我杀了几千头猪,没见过你这么能吹的!你这哪是满腹经纶,你这是满嘴驴屁啊!”
李寡妇笑出了眼泪,递给他一块抹布:“光棍兄弟,柴别劈了,快洗洗吧,别把我的驴熏着了。”[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