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寡妇急需十两银子给婆婆抓药,硬着头皮去求王财主。
她攥着衣角站在朱漆门外,手心冒汗。管家探出头皱眉:“娘子又来了?老爷说……”
“管家行行好!”李寡妇声音发颤,怀里揣着婆婆带血的手帕,“我婆婆等不起了,我愿做牛做马!”
院内传来王财主的声音:“让她进来。”
李寡妇随管家进院,见王财主在葡萄架下喝茶,忙跪下磕头:“求老爷救我婆婆!”
王财主慢悠悠道:“十两不是小数,你一个妇道人家,我找谁要去?”
李寡妇掏出布包,里面是她唯一值钱的陪嫁银镯:“这先押着,利息加倍还!”
王财主瞥了眼镯子,忽然笑了:“你男人当年救过我家少爷,情分我记着。银子可借,但有条件。”
“您说!”
“后园的菜该收了,你打理一个月,银子当工钱。”
李寡妇连忙应下,当天就抓了药。见婆婆脸色稍缓,她连夜去后园干活,月光下挥着锄头,汗珠子滚进土里,心里却踏实。
次日一早,厨娘送来一篮热馒头:“老爷说给你婆婆补身子。”李寡妇愣住,忽然想起十年前,男人暴雨中救过个揣着同款玉佩的少年。
一个月后,李寡妇告辞时被叫住。王财主递过钱袋:“镯子你收着,当年你男人救的是我儿。这里二十两,给你婆婆请个好大夫。”
李寡妇捏着钱袋,望着他的背影恍然大悟——哪是工钱,不过是还当年的情分。她深深鞠躬,转身回家,阳光洒在身上,脚步轻快得像卸下千斤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