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某晚,有对夫妻刚成亲不久,夜里丈夫翻来覆去睡不着,妻子问:“你咋还不睡?”丈夫叹道:“我在想,咱往后日子该咋过。”
妻子在被窝里挪了挪,凑得离他近些:“过呗,还能咋过?明儿起你去田里侍弄那二分地,我在家纺线织布,年底攒够了钱,先给你添件新棉袄——你那旧的,袖口都磨出毛边了。”
丈夫摸了摸她的头发,黑灯瞎火里看不清表情,只听声音闷闷的:“我想给你盖间砖瓦房,不用再住这漏风的土坯房。去年你说想看镇上的花灯,今年上元节,我就带你去,买两串糖葫芦,你一串我一串。”
妻子“噗嗤”笑了,伸手捶了他一下:“刚成亲就说大话!砖瓦房不得攒个三五年?糖葫芦倒容易,明儿赶集我自己买一串,不用你破费。”
“那不一样,”丈夫急了,翻过身正对她,“我买的,才甜。”
沉默了会儿,妻子轻声说:“其实我昨儿也没睡好,想着开春了,在院角种点黄瓜豆角,夏天就能摘着吃。再养几只鸡,下了蛋,给你早上蒸蛋羹,补补身子。”
丈夫摸了摸肚子,咽了口唾沫:“蛋羹?那得放香油才香。”
“就你嘴馋!”妻子又捶他一下,却带着笑,“等鸡下了蛋,我给你蒸,放两勺香油,让你吃个够。”[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