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我军一名走失的战士正在越南的农田里挖红薯,突然被人用石头砸了一下,小战士扭头看去,只见四名越军出现在眼前......
主要信源:(凤凰网——对越自卫还击战:前线战士经历的艰苦与牺牲)
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部队在越南的山地里穿插前进。
那地方山高林密,雾一起,几米外就看不清人影。
一天夜里,队伍正走着,因为大雾加上敌人偷袭,一下子就被打散。
班长陈书利,和副班长韦程儒,发现身边没了自己人,只剩下他俩。
他们没慌,想起命令说要是走散了就往北走,祖国在北边。
俩人就在黑漆漆的林子里,摸索着往北去。
这一路,他们又陆续碰到另外五个同样掉队的战友。
这七个人来自不同的连队,互相都不认识。
更麻烦的是,好几个人都带了伤。
大家把身上的武器凑到一起,心都凉了半截。
总共就三支枪,子弹不多,手榴弹也就十几颗。
陈书利是班长,他给大家打气,说躲起来不是办法,在敌人地盘上,迟早被搜出来。
唯一的活路,就是抱成团,继续往北,遇到敌人就坚决地打,打出一条生路!
他的话让大伙儿定了心,天快亮的时候,他们发现山沟里有个破房子。
进去一看,运气来了,里面堆满了鼓鼓囊囊的白色化肥袋子。
陈书利一看,这袋子又大又沉,正好能当工事用。
他马上招呼大家,一起动手,把这些沉甸甸的化肥袋搬到门口、窗口和墙边,垒起一圈掩体,袋子之间留出缝来当枪眼。
这个用化肥袋匆匆堆起来的圈子,就成了他们七个人保命的堡垒。
他们刚忙活完,气还没喘匀,越南兵就发现了他们。
一开始,敌人可能觉得就几个散兵,没太当回事,三十来号人就冲上来。
陈书利让大家躲在袋子后面,沉住气,等敌人冲到眼皮子底下再开火。
一阵枪响,撂倒了前面几个,后面的敌人赶紧趴下,不敢动。
这头一仗,算是站稳了脚跟,他们还赶紧从打死的敌人身上捡回些子弹。
可枪声一响,就把附近的敌人都招来。
没多久,这破仓库就被团团围住。
真正的恶战开始。
敌人的机枪“哒哒哒”地扫过来,子弹打在化肥袋上,噗噗直响,扬起一片白灰,呛得人直咳嗽。
接着,火箭筒也来了,“轰”的一声,把那扇破木门炸得粉碎。
有个叫胡清祥的年轻战士,肚子上的旧伤被震裂了,血一下子把衣服浸透。
他疼得脸色煞白,硬是咬着牙没出声,还在帮战友压子弹。
仗越打越苦,子弹快打光。
陈书利想了个法子,趁敌人退下去的空当,派两个动作快的战友,猛地冲出去,从敌人尸体上快速搜集枪支弹药。
就这么着,像燕子衔泥一样,靠着从敌人手里抢,他们居然又一次次顶住了进攻。
最危险的时候,敌人调来了迫击炮。
炮弹“咻咻”地飞过来爆炸,有一发直接炸塌了仓库一角。
爆炸过后,阵地上一点声音都没。
外面的越军以为里面的人全完了,就端着枪,小心地围上来想捡便宜。
谁想到,就在几个敌人走近废墟时,那几个没塌的化肥袋后面,突然又喷出火舌,一下子又打倒好几个。
这下把敌人吓坏了,连滚带爬退了回去。
可仓库已经破了,子弹也数得清了,伤员的情况越来越差。
陈书利知道,守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天黑后,他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分散突围。
七个人分成两三组,约定都朝北走,谁能冲出去,就去找部队。
这是当时能指望有人活下来的唯一办。
大家把最后一点弹药分了,握了握手,就趁着夜色,从不同方向悄悄摸出去,消失在林子里。
陈书利自己选了一条路,还故意弄出点动静,想把敌人吸引到自己这边。
他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熬了好几天。
伤口疼,又饿又渴。
走到一片红薯地边,他实在没力气了,用手刨出几个生红薯,连泥带皮就往嘴里塞。
正吃着,忽然听见动静,抬头一看,七八个越南兵就在不远处。
陈书利急中生智,继续啃红薯,还“啊啊”地比划,把红薯递过去,装成一个又聋又哑的傻农民。
那几个兵打量了他一会儿,放松了警惕,一个兵好奇地走过来看。
就在那人弯腰凑近的刹那,陈书利猛地抽出枪开火,然后滚进树林拼命跑。
虽然腰上又中了一枪,但他还是拼命甩掉了敌人,躲进一个石缝。
在石缝里,他处理了一下伤口,手里攥着最后一颗手榴弹,心想敌人要是找来,就和他们同归于尽。
就在他快撑不住时,忽然听见北边传来隐隐约约的炮声,那是咱们自己的大炮在响!
这声音让他一下子有了力气。
他咬着牙,朝着炮声的方向,一点一点地爬,最后昏倒在草丛里。
万幸,他被前进搜索的兄弟部队发现,救了回来。
更让人高兴的是,不仅陈书利,其他六个战友,也都凭着惊人的毅力和运气,先后冲出了包围,找到了部队。
七个人,在那种绝境里,大部分都活了下来,还消灭了不少敌人。
战后,陈书利被授予“一级战斗英雄”和“新长征突击手”的荣誉称号,其他几位战士也都立了功。
他们七个互不相识的战士,在绝境中结成的过命交情,和他们创造的奇迹,永远留在了人们的记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