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陈独秀被蒋介石关押,爱因斯坦向蒋介石发电报,请求释放陈独秀,不过蒋介石没搭理他,还是判了13年。
爱因斯坦给蒋介石发电报,为中国人求情?这事儿听着像段子,但却是真的,而且一发就是两次。
1932年10月,南京国民政府的大牢里关进了一个重要人物——陈独秀。罪名是“危害民国”。消息传到海外,在遥远的德国柏林,有位物理学家提笔给蒋介石写了一封信。信里说:“陈独秀是东方的文曲星,不是扫帚星,更不是囚徒,请求给予释放!”
写信的人,就是爱因斯坦。
那时候爱因斯坦的日子也不好过。纳粹在德国刚上台,他在柏林的住宅被烧毁,悬赏两万马克要他的脑袋。可即便身处险境,他仍抽出时间为一个素未谋面的中国人奔走。他和陈独秀素不相识,也没什么私交,只知道那个被关押的人曾举起“德先生”“赛先生”两面大旗,唤醒了一个沉睡的民族。他认为这样的人不该被关在牢里。
和陈独秀一起被关在监狱里的,还有他的同乡彭述之。消息传出,最先炸锅的是文化界。蔡元培、杨杏佛、柳亚子、林语堂等学界大佬纷纷联名致电南京政府。远在北平的胡适也第一时间联络蔡元培,请他出面发声。国际学者杜威和罗素同样致电蒋介石,为陈独秀说情。
但这一通来自“世界顶级学者”的联名声援,在蒋介石面前碰了壁。记者当面问及此事时,蒋介石撂下一句狠话:“陈独秀虽已被共党排除,但亦是共党之鼻祖,危害民国……近年共产党杀人放火,独秀乃始作俑者,故不可不明正典刑。”
陈独秀还是被判了刑。爱因斯坦的电报没能把陈独秀从牢里捞出来,但众人的施压多少起了点作用。陈独秀最终被判13年有期徒刑,通过上诉得到减刑,1937年获释出狱。
让人意外的是,不久后,爱因斯坦又发了一封电报。
1936年11月,全国各界救国联合会七位负责人沈钧儒、邹韬奋等被国民党政府逮捕。这七人主张停止内战、抗日救亡,蒋介石却视其为眼中钉。
远在美国的爱因斯坦再次拿起笔,这次他联合了美国文化界15位名人,向蒋介石、孔祥熙等国民党高层发出通电。电文中写道:“中国处境困难,至表同情。我们以中国的朋友的资格,同情中国联合及言论结社自由。”
在国内外舆论的强大压力下,国民党当局终于在1937年7月31日释放了“七君子”。爱因斯坦的第二次“求情”,成功了。
爱因斯坦给蒋介石写这两封电报,不是出于什么复杂的政治动机,而是他看不得有人因为争取民主和自由而被关进大牢。
1922年他在上海短暂停留时,亲眼看到了中国普通民众的苦难,也听说了陈独秀等人领导的“新文化运动”。那时候他应该有了判断,认为陈独秀这样的人,是有功于国家的。十年后陈独秀被捕入狱,爱因斯坦没有袖手旁观,而是拍案而起,替他奔走。
后来,七君子因领导全国救亡、公开呼吁停止内战、一致抗日被捕,消息通过英文媒体、国际通讯社,传遍欧美知识界,曾公开谴责日本侵华、呼吁制裁日本的爱因斯坦,替他们求情也合情合理。
一个科学家,在那个时代向一个独裁者“要人”。或许比爱因斯坦留给我们的“相对论”,更有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