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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 年刘伯承同志点破四渡赤水,不是突围,而是红军真正学会打仗的起点。 1

1951 年刘伯承同志点破四渡赤水,不是突围,而是红军真正学会打仗的起点。

1935 年 1 月遵义会议后,中央红军刚经历湘江战役的惨败,兵力从出发时的 8.6 万锐减至 3 万余人,其中还包含大量伤员与非战斗人员。而蒋介石调集中央军、川黔滇湘四省军阀共 40 万重兵,形成四面合围的铁桶阵,企图将红军聚歼于川黔边境。

遵义会议确立了毛泽东同志在党中央和红军的领导地位,但此时红军北渡长江的计划已被川军重兵封锁,前有天险,后有追兵,全军仍处于生死存亡的绝境之中。

一渡赤水,是红军指挥体系的真正落地。

1935 年 1 月 29 日凌晨 3 时,朱德总司令签发《关于我军西渡赤水河的命令》,红军一渡赤水进入川南。此前湘江战役的惨败,核心根源是教条主义下僵化的指挥体系,作战部署需层层上报、贻误战机。

《中央红军长征作战电报集》显示,一渡赤水期间,中革军委首次实现了 “当日敌情、当日部署、当日执行” 的机动指挥,决策权直接下沉到前线作战军团。而川军将领郭勋祺在《川军阻击红军长征纪实》中记录:“红军一入川南,行军路线一日数变,完全不似此前呆板的行军模式,我军堵截屡屡扑空。”

二渡赤水,是红军战术思维的彻底转型。

1935 年 2 月 18 日至 21 日,红军二渡赤水回师黔北,5 天之内连下桐梓、娄山关、遵义,击溃和歼灭敌军 2 个师又 8 个团,取得长征以来最大的一次胜仗。

《彭德怀自述》中回忆:“这一仗,我们不再跟敌人拼消耗,而是集中优势兵力专打敌人薄弱点,是机动战思想的第一次全胜。” 而蒋介石在 1935 年 2 月 28 日的日记中痛斥:“此次挫失,奇耻大辱,实为有生以来唯一之隐痛。”

三、四渡赤水,是战略欺骗的极致与指挥体系的全面成熟。

1935 年 3 月 16 日至 17 日,红军三渡赤水再入川南,大张旗鼓摆出北渡长江的架势,蒋介石急调各路大军向川南密集集结。就在敌军包围圈即将合拢之际,3 月 21 日至 22 日,红军秘密四渡赤水折返黔北,彻底跳出了 40 万大军的合围圈。

《毛泽东军事文集》收录的当时作战电报明确提出:“我们的核心不是走,是调动敌人,在运动中创造战机。” 时任国民党中央军前敌总指挥薛岳在给蒋介石的密电中哀叹:“红军飘忽不定,我军四面堵截,处处被动,疲于奔命。”

长征里的四渡赤水有什么重大意义

很多人只看到了四渡赤水 “绝境突围” 的战术奇迹,却忽略了它真正的核心意义:这场战役从来不止是一次跳出包围圈的军事行动,而是完成了红军三大根本性的脱胎换骨。

一是彻底终结了第五次反 “围剿” 以来教条主义的阵地战思维,正式确立了机动战的核心战术思想;二是真正实现了党中央对红军的集中统一指挥,遵义会议的决议在战火中全面落地,全军上下实现了如臂使指的协同;三是在绝境中重塑了全军的战斗信心,让红军从湘江惨败的低谷中,重新找回了打胜仗的底气与能力。

时至今日,这场战役仍被美国西点军校、英国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列为机动战教学的核心案例,成为全球军事史上以少胜多的经典范本。

网上流传的 “四渡赤水全靠运气”“只是无目的的流动作战” 等说法,缺乏史料支撑,完全无视了这场战役背后精准的战略部署和成熟的战术体系。

回头看这场 80 多年前的战役,你觉得它最伟大的地方,到底是绝境中跳出包围圈的战术奇迹,还是一支军队在战火中脱胎换骨的战略重生?

历史 缅怀先烈致敬英雄 四渡赤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