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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这是即将枪决西北悍匪魏振海的现场,他被五花大绑地,双膝跪在草丛中,满

1990年,这是即将枪决西北悍匪魏振海的现场,他被五花大绑地,双膝跪在草丛中,满脸胡茬,仰天大笑,一把上膛的枪,直抵他的后脑勺,他脸上写满了狂妄,随着一声枪响,鸟儿四作飞散,他的嚣张终止了。

魏振海,绰号“小黑”。祖籍山东,长于西安。

西安火车站以北,俗称“道北”。

当年这是逃荒者的聚集地,穷街陋巷。

鱼龙混杂,帮派林立。暴力是唯一的通行证。

魏振海在此地长大。父母根本管不住他。

他排行老五。从小在街头混迹。

街头斗殴、好勇斗狠,是他的家常便饭。

但他和普通的地痞流氓不同。他极其聪明。

他爱看书,自学法律,甚至懂点外语。

他研究法典,不是为了守法。

而是为了钻空子。研究反侦察手段。

他迷信脑子加暴力,才是绝对的权力。

十六岁那年,因为在学校惹事。

他拔出砍刀,连砍门卫数十刀,致其重伤。

没去坐牢,反而在道北一战成名。

恶徒们畏惧他的心狠手辣。纷纷拜入门下。

他成了西安城里最大的黑帮头目。

手底下养着一批亡命之徒。

收保护费、开赌场、倒卖物资。

他的胃口越来越大。渐渐看不上这些小钱。

他要干大买卖。要拿枪抢劫。

1986年,他策划了震惊全国的抢劫杀人案。

盯上了一名携带巨款的客商。

魏振海带人将客商骗至出租屋。

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乱刀砍死。

为了毁尸灭迹,他将尸体残忍肢解。

带着数万巨款扬长而去。

现场清理得滴水不漏。连指纹都没留下。

连环命案引起公安部高度重视。

西安警方撒下天罗地网。排查了数万人。

1987年,警方的线人摸到了他的踪迹。

在一家饭馆里,便衣警察一拥而上。

将正准备拔枪的魏振海生擒。

他被押进死牢。戴上了重度脚镣。

同监室的死囚吓得整夜发抖。

魏振海却像没事人一样。

每天安静地打坐看书。表面顺从。

内心却在算计。寻找一切逃生的机会。

他在放风时,偶然捡到了一截钢锯条。

把锯条藏在铺板缝隙里。

狱卒查房时,他用布条塞住锯过的裂口。

甚至用牙膏抹在裂痕处掩饰。

每天深夜,他躲在被窝里一点点锯。

花了几个月时间。硬生生锯断了脚镣。

又拿老虎钳扭开了牢房窗户的铁栏杆。

带着两名同监室的死囚。

顺着避雷针爬上高墙。跳墙逃窜。

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建国以来,这是极其罕见的死囚越狱案。

逃出监狱后,他没有逃往外地。

反而潜回西安。大肆招兵买马。

他弄来了冲锋枪和手榴弹。重新武装团伙。

甚至公然给西安市公安局写了一封挑战信。

“想抓我?下辈子吧。”

这是他的绝对狂妄。他觉得警察全是蠢货。

1989年,他又在西安街头犯下命案。

公然枪杀一名个体户。抢走数十万元。

公安部下达死命令。专案组立下军令状。

警方启用了数百名卧底和线人。

终于在1990年初,锁定了他的落脚点。

那是北郊一个家属院的民房。

大批干警荷枪实弹。将整栋楼团团包围。

刑警队长一脚踹开防盗门。冲进客厅。

魏振海正坐在沙发上。面对黑洞洞的枪口。

他没有一丝惊慌。极其冷静。

从怀里掏出一把勃朗宁手枪。

枪口直接对准了冲在最前面的干警。

他嘴角带着狞笑,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咔哒”一声。撞针击空。

这是一颗哑弹。概率不到万分之一的哑弹。

魏振海愣了半秒。

干警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

将他死死压在身下。夺下了那把要命的枪。

他拼命挣扎,面目狰狞地咆哮。

“要不是这颗臭子,你们今天全得死!”

他输给了天意,却没输掉骨子里的猖狂。

落网后,他在审讯室里一言不发。

警方拿出了全部铁证。

他冷笑着在厚厚的案卷上签下名字。

法庭宣判死刑时。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1990年3月20日。魏振海被押赴北郊刑场。

数万西安市民沿街围观。

囚车上的他,穿着干净的衣服。

毫无惧色。甚至冲着人群指指点点。

到了法场,便出现了开头那一幕。

这个读过法典、自视甚高的悍匪。

用一声狂笑,掩饰了最终的毁灭。

正义的子弹穿透颅骨。

一代悍匪的血腥罪恶,彻底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