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提起唐代,很多人想到的都是盛世繁华、诗酒风流,可很少有人知道,盛极一时的大唐背后

提起唐代,很多人想到的都是盛世繁华、诗酒风流,可很少有人知道,盛极一时的大唐背后,曾有两种恶政把老百姓逼得走投无路,那就是宫市和五坊小儿。

这两样东西名义上是为皇家办事,说白了就是借着皇权的幌子,明抢暗夺,把百姓的日子搅得鸡犬不宁。

先说说宫市,它一开始可不是坏东西,早年间皇宫里需要采购物资,会派专门的官员去集市上买,按价付钱,规规矩矩。

可到了唐德宗时期,一切都变了味,经历过泾原兵变,德宗皇帝一路逃亡,尝尽了没钱没粮的苦,复位后就变得极度贪财,一门心思只想充实国库。

他不信任朝中大臣,反倒把采买的权力交给了身边的太监,宫市也就彻底沦为了太监敛财的工具。

这些太监根本不按规矩来,甚至连采购的文书都懒得弄,直接在长安的东西两市和热闹街巷,安排了几百个叫“白望”的人。

这些人每天四处游荡,只要看到百姓卖的东西合心意,就上前一句“宫市”,不管百姓愿意不愿意,东西就得拱手奉上。

更过分的是,他们买东西从来不给公道价,往往用价值一百钱的破烂,换百姓价值几千钱的好货。

有时候是几尺染了色的旧布,有时候是几块破败的丝绸,随便撕一块就当成货款,还得额外向百姓要“门户钱”和“脚价钱”,说是货物进宫的进门费和运费。

有个农夫牵着驴驮着柴去集市,被太监盯上,只给了几尺绢就想把柴拉走,还逼着农夫用驴把柴送到宫里,又要勒索门户钱。

农夫哭着把绢还给太监,只求能保住自己的驴——那是他养活一家老小的指望,可太监不依不饶,非要抢驴。

被逼到绝境的农夫,只能和太监拼命,最后虽然打了太监,也得到了皇帝的赏赐,可宫市的恶习半点没改。

久而久之,百姓只要看到太监模样的人,哪怕是卖汤卖饼的小商贩,也赶紧关门歇业,集市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热闹,只剩下百姓的唉声叹气。

宫市已经够坑百姓了,五坊小儿更是变本加厉,所谓五坊,就是皇家专门养雕、鹘、鹰、鹞、狗的五个地方,五坊小儿就是在这些地方干活的人,说白了就是皇家的“宠物饲养员”。

可这些人仗着自己是为皇帝办事,在民间横冲直撞,无恶不作。他们的扰民套路比宫市更刁钻,常常以捕捉供奉给皇帝的鸟雀为名,在百姓家门口、水井上张网,不让百姓出入、打水。

谁要是敢靠近,就被他们打骂,还倒打一耙说“你惊到皇帝的鸟雀了”,逼着百姓拿钱赔罪才肯撤网。

他们还经常成群结队去酒馆吃饭,吃饱喝足就拍屁股走人,根本不付钱,要是店家敢上前要账,轻则被骂,重则被打。

更恶心的是,他们有时候会留下一囊蛇,说是用来捕捉鸟雀的,逼着店家好好喂养,不许饿着渴着,店家吓得魂飞魄散,只能苦苦哀求,给他们钱,他们才会把蛇拿走。

这些人仗着皇家的势力,在民间作威作福,百姓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忍受,其实说到底,宫市和五坊小儿的恶,根源不在于这些办事的太监和小吏,而在于当时的皇权失控。

德宗晚年猜忌大臣,又忌惮藩镇势力,只能依赖太监,对他们的恶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那些太监和五坊小儿,就是抓住了皇帝的这种心理,才敢肆无忌惮地欺压百姓。

直到唐顺宗即位,才下令废除了宫市和五坊的恶政,百姓终于得以喘息,这段历史,不是为了吐槽古人的昏庸,而是想告诉大家,不管什么时候,权力一旦失去约束,就会变成伤害百姓的利刃。

那些看似不起眼的“皇家差事”,一旦偏离了为民的初心,就会沦为掠夺百姓的工具。

读这段历史,我们能明白,民心从来不是靠强权换来的,而是靠真心实意的体恤。唯有尊重百姓、善待百姓,才能让一个王朝真正长久。

民心如镜,照见的是执政者的初心,也决定着一个时代的兴衰——这便是这段历史留给我们最珍贵的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