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0年,赤日炎炎,降清的南明枭雄孙可望,正陪顺治皇帝在树林中狩猎,收获满满,突然一阵寒风吹过,不知从哪里射来一支利箭,正中孙可望胸口,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人一命呜呼。
孙可望,陕西延长人。
出身贫农,从小在死人堆里找吃的。
没有道义,只有最原始的生存本能。
他提着砍刀,加入了张献忠的起义军。
打仗够狠,杀人绝不手软。
张献忠看中他,收为头号干儿子。
流寇阵营,信奉的是弱肉强食。
这种环境,喂大了他骨子里的自私多疑。
只要能往上爬,谁都可以出卖。
张献忠战死,他带着残部逃往云贵。
打出抗清的旗号,收编各路兵马。
他迎南明永历帝入贵州。
名为保驾,实为挟天子以令诸侯。
他自封秦王,完全架空了皇帝。
朝臣有敢抗命的,直接杖毙或剥皮。
他要当真皇帝,差的只是一件龙袍。
但权力欲,蒙蔽了他的双眼。
二弟李定国,用兵如神。
连杀清军两名王爷,威震天下。
李定国的名声,彻底盖过了他。
孙可望妒火中烧,杀心顿起。
“这天下,只能是我孙可望的!”
他下令拔营,发兵十四万攻打李定国。
不去打清军,反去打自家兄弟。
将士们寒了心,彻底看透了他的嘴脸。
两军对垒,孙可望的部将临阵倒戈。
十几万大军,顷刻间土崩瓦解。
众叛亲离,他身边只剩几十个亲兵。
走投无路,他干出最无耻的勾当。
1657年,他星夜奔逃,向清廷投降。
为了换取荣华富贵,他交出西南底牌。
南明大军的布防图,被他全盘托出。
清军照方抓药,长驱直入。
南明最后的防线,被他亲手毁掉。
顺治帝闻讯大喜,封他为义王。
赏赐豪宅,金银布匹堆成山。
孙可望以为,自己终于抱上了大腿。
但他忘了,叛徒在任何阵营都是狗。
满洲贵族,打心眼里瞧不起他。
清廷用他,只是为了瓦解南明军心。
1660年,南明败局已定。
孙可望的统战价值,彻底被榨干。
留着他,不仅浪费俸禄,更招人恶心。
顺治皇帝,动了杀机。
于是,有了开头那场皇家围猎。
孙可望骑着骏马,紧跟在顺治身后。
他满脸堆笑,拼命寻找搭话的机会。
“皇上神箭,这鹿全靠您射得准!”
顺治面无表情,勒住缰绳,没有理他。
周围的八旗侍卫,悄悄散开。
几支硬弓,在暗处悄然拉满。
孙可望还在笑,毫无察觉。
嗖的一声闷响。
一支利箭穿透树叶,直奔他而来。
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
孙可望惨叫一声,从马上重重栽倒。
鲜血瞬间染红了官服。
他瞪着眼睛,看着四周冷漠的八旗兵。
顺治连头都没回,策马继续前行。
他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一枚弃子。
清廷对外宣告,义王染疾暴毙。
这个祸乱天下的枭雄,死得像条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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