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男篮主帅乌戈，赛后一句话，把整个发布会的气氛砸到了冰点。
他没看手里的技术统计，眼睛盯着一个地方，一字一句地往外蹦：“这是我在辽篮当教练，最糟的一场比赛。”
现场媒体的快门声都停了半拍。
他把话筒往嘴边又凑了凑，像是怕现场几千个辽篮球迷听不清，又像是在对自己下最后通牒：“我要向球迷道歉，我们没有一个良好的态度。”
态度。
一个冠军教头，在镜头前，亲口承认自己的队伍没了态度。
这意味着，问题已经不是战术，不是技术，甚至不是输赢。是那口气散了，是场上那几个人，跑都跑不动了，连拼一下的欲望都没了。
更要命的是，板凳上你看一圈，没人。年轻人根本顶不上来，青黄不接说得客气了，简直是断层。除了一个张陈治锋还有点看头，其他人呢？辽宁的青训，过去是篮球圈的金字招牌，现在却拿不出一个能上场打硬仗的新人。
老将们拼不动了，新人又指望不上。
所以，一场溃败，教练一句道歉，其实掀开的是一个更残酷的现实：一支冠军球队最怕的，不是输一场球，是连那股不服输的劲儿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