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锋的板凳上，坐着两种人。
球馆里吵得厉害，一个年轻人刚出手一记三分。弧线很高，哐！砸筐而出。
场边的杜锋，一根手指直接指向替补席，脸上没一点波澜。那个叫王洪泽的球员，才投丢这一球，就得把刚跑出来的热气和懊恼，一起带回冷板凳上。
镜头一转，另一个球员，张浩嘉，也在外线投。
一个，没进。
杜锋看着，没说话。
又一个，还是没进。
杜锋还是看着，手里的战术板都没抬一下。张浩嘉就这么叮叮当当地投，硬是打满了整整一节。
甚至连国家队级别的崔永熙，只要手感稍微不对，一样是毛巾一递，坐下看球。
怪了。
有人犯一次错就等于全盘否定，有人连续犯错却被当成“战术核心”来信任。
所以说，教练手里的那把尺子，量的到底是什么？是场上的表现，还是心里的远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