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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钱学森逝世,蒋英哀恸欲绝,曾是医生的女儿钱永真,终在大洋彼岸弃医从乐,

2009年钱学森逝世,蒋英哀恸欲绝,曾是医生的女儿钱永真,终在大洋彼岸弃医从乐,接续了母亲的艺术灵魂。

那天北京的风刮得特别硬,90岁的蒋英坐在灵堂里,手一直抖,握着前来吊唁的人,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擦都擦不及。她和钱学森过了整整62年啊,从上海和平饭店的新婚到美国被软禁的日子,再到回国后各自忙事业的相互扶持,这些日子早刻进了骨头里,哪是说没就没的。钱永真当时也在,她站在母亲身后,看着父亲的遗像,手紧紧攥着衣角,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喘不过气。她那时候在美国已经当了十几年儿科医生,每天跟哭闹的孩子、焦急的家长打交道,日子过得规律又忙碌,可父亲这一走,她突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怎么都填不满。

钱永真不是一开始就想当医生的。她1950年生在美国加州,五岁跟着父母回国,从小就黏着母亲蒋英。蒋英是中国顶尖的女高音歌唱家,家里的钢琴就没断过琴声,钱永真跟着听跟着唱,小小年纪就能完整哼出德国艺术歌曲,那是蒋英最拿手的东西。可特殊年代来了,学业断了,她被安排去学医,说是医生能救更多人,她没反抗,就这么进了医学院,后来在北京医院做了儿科医生。她每天给孩子看病,听诊器放在小胸口上,听着那些稚嫩的心跳,心里却总飘着母亲的歌声,那是她藏了几十年的念想,从来没断过。

钱学森走后,蒋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她总坐在家里的钢琴旁,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摸,却很少再弹完整的曲子。钱永真每次从美国回来,都陪着母亲坐在钢琴边,听母亲断断续续哼几句老歌,那些旋律一出来,两人就都红了眼。她看着母亲日渐消瘦的脸,突然就懂了,有些东西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就像父亲对航天事业的执着,母亲对音乐的热爱,这些都是刻在基因里的东西。她在美国当医生的这些年,其实一直没放弃音乐,下班就去社区合唱团,周末去听音乐会,那些音符早就融进了她的血液里,只是被生活压在了最底下。

2010年,钱永真做出了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她辞掉了干了十几年的儿科医生工作,去美国一所音乐学院进修,专攻声乐和音乐教育,跟母亲蒋英当年的路子一模一样。消息传到国内,有人说她不孝,父亲刚走就折腾,有人说她放着好好的医生不当,瞎胡闹。可她不在乎,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跟哥哥钱永刚说,父亲这辈子为国家做了那么多,母亲把一生都献给了音乐,她想把母亲的东西传下去,这是她能做的,也是她想做的。

她学得特别认真,比年轻人还拼。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声,对着镜子纠正口型,记德语歌词记到深夜,那些她小时候听母亲唱过无数遍的曲子,现在她自己唱出来,才懂里面藏着的深情。她还研究母亲的教学方法,蒋英教学生特别注重情感表达,说唱歌不是炫技巧,是把心里的话唱出来,这些话她都记在本子上,用到自己的教学里。她在美国开了个小小的音乐工作室,教当地的孩子唱歌,也教华人孩子唱中国歌曲,她想让更多人知道,中国的音乐也特别美,她母亲的艺术,不该被忘记。

2012年蒋英去世,弥留之际跟孩子们说,她要去陪钱学森了,他在那边孤单。钱永真跪在母亲床边,握着母亲的手,跟母亲说,她会把音乐教下去,把母亲的艺术灵魂传下去。母亲看着她,笑了笑,就闭上了眼睛。从那以后,钱永真的工作室办得更用心了,她教孩子们唱《燕双飞》,那是父母当年最喜欢的歌,她还教孩子们唱德国艺术歌曲,那是母亲一生的心血 。她常跟学生说,音乐不分国界,就像爱不分国界,她的父亲用科学报国,母亲用音乐育人,她能做的,就是把这份爱和坚守传下去。

很多人觉得钱永真弃医从乐是一时冲动,其实不是。她当医生是责任,救死扶伤是天职;她做音乐是初心,是对母亲的思念,是对艺术的热爱。这两种选择没有高低之分,都是在做有意义的事。她用自己的方式,把科学和艺术这两种看似不相干的东西,在自己身上完美融合了——父亲的家国情怀,母亲的艺术灵魂,都在她身上延续着。我们总说传承,传承不是简单的模仿,是把前人的精神和信念,用自己的方式发扬光大,钱永真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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