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作品,一眼是形,
再看,是气。
这尊鹿角地藏,并不张扬。
材质自带温润骨性,光泽内敛,像是被时间慢慢养出来的质地。刀不急,线不躁,一点点顺势而走,留下的不是雕刻的痕,而是气息的流动。
面相很静。
眉目低垂,不迎人,也不拒人,像是在听世间的声音。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神情,不是笑,是悲悯,是“在”的感觉。
衣纹没有刻意炫技,
却有一种自然的起伏与呼吸感,收放之间刚刚好。
点上香,烟从中起,
这件器物才算真正完成——动与静,在这一刻合在一起。
有时候会想:
一尊像,究竟是摆在那里,还是在慢慢改变一个人的心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