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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旦大学的梁永安教授说:"睁开眼睛,还活着,就很好;闭上眼睛,能睡着,就很好;摸

复旦大学的梁永安教授说:"睁开眼睛,还活着,就很好;闭上眼睛,能睡着,就很好;摸摸衣兜,有钱花,就很好。忙也是一天,闲也是一天,充实就好;苦也是一天,笑也是一天,快乐就好。穷也是一天,富也是一天,知足就好。想开,看淡,好好善待自己,一切都会变得很好。无法重来的人生,好好善待每一个当下的自己,生活不简单,尽量简单过,人生不完美,尽量快乐活。"

这话让我想起了一个在云南高黎贡山下插过队的男人。

他叫梁永安。现在是复旦教授,网上讲爱情课火得一塌糊涂。可我觉得,他真正厉害的,不是讲爱情,是讲怎么活。

1973年10月。云南怒江峡谷。18岁的梁永安高中毕业,被分到了傣族村寨芒合插队。

那时候的他,每天从天亮干到天黑。粗粗的稻谷捆成捆,抡过头顶,重重甩下去。胳膊肿得抬不起来。他一次次抬头看太阳,心里就一个念头:怎么还不落山?

晚上更难受。寨子边上有个红糖厂,靠榨甘蔗发电,电压不稳。机器一开,灯泡就暗下去,书上的字根本看不清。他只能放下书,干等几秒。灯亮了,再读。就这么忽明忽暗,居然把带去的两大木箱书全啃完了。

同去的有些知青呢?天天唉声叹气,觉得这辈子完了。有人混日子,有人半夜偷偷哭。

任谁看了都会说一句:这帮孩子,太苦了。

可梁永安不一样。他后来说,那段日子让他第一次懂了什么叫幸福。自己种的番茄,第一口咬下去,愣了一下。特别甜。不是糖的那种甜,是心里的甜。你付出了,收获了,这叫幸福。快乐是天上掉下来的,幸福是土里长出来的。说白了,你得先弯腰,才能尝到甜头。

1975年。插队结束,他被招工到拖拉机厂当了电工。别人觉得脱离苦海了,他心里反倒有点空。离开那天,他不停回头看。那盏忽明忽暗的灯,好像还没灭。

1977年9月。工厂的大喇叭突然响了,恢复高考。他正站在食堂外头,手里攥着半个馒头,听得手心全是汗。

填志愿时,他知道复旦中文系在云南只招一个名额,给地方的。亲友们都说:"你呀,没戏了。"
可他报了。

录取前一天,怪事发生了。他和工友蹲在食堂门口吃馒头,突然天上掉下来一团鸟粪,不偏不倚砸在他刚咬了一口的馒头上。工友大笑:"这是吉兆,你准能考上!"

第二天,邮递员喊他名字。电报上写着:"已录复旦,做好准备,接到通知就出发。"

从云南到上海,绿皮火车晃了60多个小时。1978年3月9日早上六点半,他迈进了复旦校门。后来才听说,他那篇高考作文《青松赞》登在了《云南日报》上,招生老师就是从报纸上看到他,才拍板要了这唯一的名额。

——你看,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怪。鸟粪砸头,反倒成了好运。

后来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了。2017年,他一场演讲《在单身的黄金时代,我们如何面对爱情》突然出圈。再后来开B站课程,单集播放量几百万。镜头前的他,头发花白,说话慢条斯理,却句句戳中年轻人的心。

他说:"爱情是一个人能享有的最大自由。"

可我看过他的采访,印象最深的不是这句话。是他讲插队时那个灯泡。他说后来到了大学,条件特别好,心里反而觉得,还是村寨里那盏忽明忽暗的灯,让人难忘。

为啥?因为暗的时候,你知道等几秒就会亮。这种"等",后来成了他一辈子的底色。

梁永安今年七十多了。还在讲课,还在旅行,还背着相机到处跑。

他用一辈子告诉我们:无法重来的人生,不需要活得多漂亮,只需要认真对待每一个当下。苦的时候,咬咬牙;暗的时候,等几秒灯亮。生活不简单,尽量简单过。人生不完美,尽量快乐活。

家里有老人的,或者自己正觉得日子难熬的,都可以琢磨琢磨。亲测,这话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