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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在重庆的冬风里踩着8楼外机站了半小时时,没人给一句缓话。 35岁,师范出身,

当他在重庆的冬风里踩着8楼外机站了半小时时,没人给一句缓话。
35岁,师范出身,事业单位的脸面,在家被塑料叉杆从客厅撵到厕所,只因女儿期末语文没考好,被索要5万“罚金”,他苦笑说哪来那么多钱。
等来的不是“你先下来”,是“活着没资格”。
老母亲夺下杆,她却扬言去单位闹。
他朝母亲低声道,诗诗以后只能靠你了,随后坠下。
两年了,父母仍在奔走。
家里早就不是一回吵架,他长期被抓拽、耳光、砸东西,不敢还手,怕体面碎,不敢报警,怕被笑话。

婚姻给他的是壳子里的羞辱和孤岛,越沉默,越被推向窗外。
不明白,这样的仇怨,为何不离?
用钱惩罚配偶的家教,谁给的底气?
能否让男方受害者开口而不被耻笑?
孩子需要的,是不以恐吓和罚款维系的家。
寒风还在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