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张海虾的强大,就不能只拍他脑子好、武力高。不能只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决胜千里之外,不能只是飞檐走壁如云中雀,手起刀落似疾风,更要拍他的痛苦。挣扎着双眼猩红的痛苦越强烈、越真实,他在废墟上重建自己的强大,才越动人。(我就说永远可以相信丁禹兮的表演和角色)
南部档案南部档案观后感 桥上单人智斗群敌,掐好时间、算好角度、落入船中,那是张海侠的机巧,冷眼观察久、酝酿筹谋多。以残疾之躯,人和椅合一,心和刀一体,无形的智力、化作有形的刀光剑影,打得很漂亮。那是张海虾(脑力版)的决胜。船舱中,布置好机关猎杀对方,贴身肉搏,那是他在中毒的痛苦幻觉中,求生求真相的狠厉。那是张海虾(残血版)的死磕。前一段,是身虽伤、腿虽残,意气仍凌霄、刀锋仍呼啸,是被捆绑依旧雷霆上九霄的游龙;后一段是濒临绝境的生死搏杀,是纵使赢也依旧深深被困的困兽。是痛苦,让他的强大,长出更真实的血肉。
这一段中,闪烁的灯光,无处不在的镜子,都让惊奇故事的氛围感,和张海虾内心的明暗、虚实、真假、死活,融为一体。数面镜子,谁是镜像,谁是本心?谁是解脱的幻觉,谁是挣扎的意志?张海虾抱着一块木头,一如抱着幻灭的支离破碎的自己,情真意切痛苦如斯,他在兄弟面前从不敢表现自己的断腿之痛,他那般骄傲的强者、日日囹圄于轮椅中,怎么会不幻灭不自弃,但他要云淡风轻、才好让对方安心远航。那块木头,丁禹兮抱出了墓碑牌位一样的既视感,他安葬了那个痛苦的自己,走向为自己为对方为正义而匍匐前进的前路。
第8集的船舱大战,张海侠力竭之后,顺着管道爬向他的至交亲朋,那是他的活泛机巧、路走不通就爬管道,那也是他的生死求索、生死以之。此后的镜头中,人群纷纷扰扰呼啸来去,而满脸血渍的张海侠,一如雕像一如亡故、嘴角挂着微笑,仿佛含笑于“献祭自己”的路上。你看,丁禹兮演的张海侠,哪里是黑莲花、晋江式演技所能囊括的?某种意义上,张海侠越“残血”就越强大,明明是飞天遁地的传奇角色,但又有痛处挣扎久的强大生命力。断骨为路,残血为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