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每年有470万匹马被屠宰,可是在国内几乎看不到有人吃马肉,这些马肉都去哪了?原来,它们都悄无声息地流向海外,构建起一个年产值数十亿元、却鲜少人知的“隐形帝国”。
联合国粮农组织总部的大屏幕上跳出来一行数据,上面清晰地写着关于全球马肉产量的统计。
大伙瞅着那个数字估计下巴都要惊掉了,上面显示,光是咱们这,一年里就有整整四百七十万匹马从物理层面上给抹去了痕迹,这个规模在全世界那都是稳坐头把交椅的。
可好玩的是,大伙平日里去北京、上海或者广州的菜市场踅摸一圈,案板上摆着的不是肥瘦相间的猪肉、细嫩的牛肉,就是膻味十足的羊肉,哪怕是稍微冷门一点的驴肉,那也是大街小巷“天上龙肉地上驴肉”地叫卖着。
偏偏这马肉,就像是在大伙的日常菜单里躲猫猫一样,别说瞧见了,很多人长这么大连听都没听说过谁家拿它当家常菜。
一个能创造几十亿产值的庞大行当,在咱们自个儿的地界上,怎么就活成了透明人?
那些在菜市场里瞧不见的马肉,压根就没打算在咱们自个儿的锅里扑腾,人家一落地就盯上了大洋彼岸的餐桌。
从内蒙古一眼望不到头的辽阔草原,到山东那些整洁规范的精深加工车间,再一路小跑运到天津港和青岛港的冷藏货柜里,一条早就跑得滚瓜烂熟的出口传送带正在昼夜不停地运转着。
那些被送进车间的马匹,在短短四十八小时里就会被利索地切块、剔骨,套上真空包装死死锁住那股子鲜气,紧接着就被塞进巨大的冷链集装箱,要么坐上大轮船漂洋过海,要么搭上中欧班列一路往西,笃笃定定地送往日本和欧洲那些美食饕餮们的盘子里。
拿内蒙古的锡林郭勒盟来说,这几年人家在马产业的升级换代上着实下了苦功。
原先养马无非是瞧着威风、图个挤马奶或者供游客骑两圈,根本倒腾不出多少经济效益。
后来当地人一合计,干脆把整个链条给打通了,从最初的科学养殖,到中游的精细加工、产品研发,再到最末端的海外销售,整成了一套闭环的一体化大格局。
他们可劲地在深加工和拓宽销路上琢磨,把原本不起眼的马肉给做出了极高的附加值。
海关那边的记账本也把这股子流向给记得清清楚楚,辽宁一个地方在去年的年中,单月就给日本送去了好几万斤的鲜冷冻马肉。
放眼到全国来看,这种买卖一向供货稳当,源源不断地往亚洲和欧洲的各大市场输血。
大伙心里肯定在犯嘀咕,咱们自个儿守着这么大产量,为什么偏偏自个不爱吃呢?大白话讲,这跟咱们千百年传下来的饮食习惯和肚皮记忆脱不开关系。
古时候战马那是妥妥的战略物资,等同于当下的装甲车,朝廷宝贝得不行,私底下宰马是要吃官司的。
再加上马这动物成天奔跑,身上的肌肉全是死肉,纤维粗得跟树皮差不多。
要是没有极其繁琐的特殊烹饪手腕,下锅一炖又酸又柴,嚼在嘴里跟嚼木头渣子没两样,实在是不太符合大伙被猪五花和雪花牛养娇贵了的舌头。
各种历史记忆加上口感上的嫌弃,让这口肉始终没办法挤进咱们平常百姓的厨房,可在做买卖的商贾眼里,咱们嫌弃的短板,一换个赛道,就成了外边眼馋的宝贝。
从普通人过日子的实际利益来瞧,这个悄摸发财的行当被掀开之后,大伙没必要去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感慨,这就是一桩极为高明的市场生存买卖。
草原上的牧民要过日子,要供娃上学,光靠卖点羊毛、卖点马奶,在当下的市场环境里根本连账都很难做平。
那些搞马肉深加工的龙头大厂,为了自家的产值和报表,把眼光死死盯着外边的金主钱包,他们不打招呼就跑去抓取海外消费者的口腹之欲。
这些大厂把繁琐的研发和出口风险自个儿扛了,把真金白银的利润分到了底层的养殖户手里,让靠天吃饭的牧民能稳稳当当拿到收益,不至于因为国内没人买马肉就砸了生计。
这种把国内嫌弃的滞销货变成高价外汇的打法,直接撕开了国际贸易最现实的利益本质。
只要能让自家人兜里多揣几张钞票,让日子过得更殷实,这种闷声大发财的隐形链条多来几个才叫真正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