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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一期唯一被开除的学生,成了蒋介石最恨的人,蒋密令:干掉他 1924年的广州,

黄埔一期唯一被开除的学生,成了蒋介石最恨的人,蒋密令:干掉他
1924年的广州,空气里都弥漫着革命的火药味。黄埔军校开学,全国的进步青年都往这儿挤。宣侠父进校的时候,那可是标准的“学霸”加“大才子”。他不仅文章写得漂亮,还是最早的一批中共党员,不管是资历还是才干,在同学里都是拔尖的。
那时候的蒋介石,刚当上校长,正是想树立威信、拉拢人心的时候。老蒋这人有个习惯,特别喜欢搞“小圈子”,他在军校里支持成立了一个叫“孙文主义学会”的组织,说白了,就是想把这帮未来的高级将领都变成自己的私家军。
可宣侠父不干。他觉得,大家来这儿是为了救国,不是为了给谁当家臣。他带头搞了个“火星社”,主张民主,反对这种宗派主义。
矛盾的爆发点很有意思,是因为一个小小的“党代表候选人”名额。
当时蒋介石为了控制基层,规定每个队的党代表候选人必须由他指定。宣侠父一看,这哪行?这不就是搞专制吗?他直接给蒋介石写了一封信,措辞那叫一个犀利,直接指出这种做法违反了国民党的组织原则,剥夺了学生的民主权利。
老蒋一看信,鼻子都气歪了。在黄埔,他就是“家长”,哪有学生敢这么教训老师的?他把宣侠父叫到办公室,拍着桌子吼,让他写检讨,收回观点。
结果呢?宣侠父比他还硬。他站在那儿,脊梁骨挺得直直的,只回了一句话:“检讨是不可能写的,我没做错。”
蒋介石给了他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宣侠父又去见老蒋,还是那句话,不认错。老蒋彻底下不来台了,当场宣布:开除宣侠父,勒令离校。
就这样,宣侠父成了黄埔一期那个“孤独的离去者”。当时很多同学都替他惋惜,觉得这孩子前途毁了。可谁也没想到,这次离开,反而让他走上了一条更广阔、也更危险的道路。
被开除后的宣侠父,并没有像一般人那样销声匿迹。相反,他开始在更大的舞台上展示自己的才华。
他先是去了西北军,帮着冯玉祥搞政治工作。不得不说,宣侠父这人天生就是搞统战的料。他口才极好,看问题深刻,再加上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很快就在西北军里站稳了脚跟。
后来抗战爆发,宣侠父担任了十八集团军的高级参议。他的工作重心转到了西安。
这时候的西安,形势复杂得像一锅粥。蒋介石在西安驻扎了大批亲信部队,带头的正是老蒋的得意门生——胡宗南。
按理说,宣侠父这个“黄埔弃徒”见到胡宗南这些“黄埔宠儿”,应该绕着走才对。可宣侠父不。他不仅不躲,还经常出入胡宗南的司令部。
为什么?因为宣侠父太了解黄埔这些将领了。他们中很多人虽然效忠老蒋,但心里还是有民族大义的。宣侠父利用自己“黄埔一期”的学兄身份,整天拉着胡宗南他们喝酒、聊天,讲抗日大计,讲统一战线。
胡宗南对这个学长那是又敬又怕。敬的是他的才华和风骨,怕的是他那张嘴——宣侠父每次演讲,都能把国民党的将领们说得热血沸腾,甚至有些人听着听着就想跟八路军走了。
更让老蒋睡不着觉的是,宣侠父在西安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他不仅在军界吃得开,在文化界、商界也是一呼百应。他在报刊上写文章,针砭时弊,每一篇都像匕首一样刺向国民党内部的腐败和消极抗日。
蒋介石在重庆听着特务们的汇报,眉头越锁越紧。他发现,当年的那个刺头学生,已经变成了一个能动摇他军心的人。
1938年。那是个多事之秋。
蒋介石对宣侠父的容忍度已经到了极限。在他看来,宣侠父在西安的工作,简直就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挖墙脚”。
老蒋先是试着“收买”。他派人去找宣侠父,开出了高官厚禄,意思是只要你肯脱离共产党,回国民党这边来,不仅之前的开除一笔勾销,还可以给你个师长甚至军长当当。
宣侠父哈哈大笑,回了四个字:“志向不同。”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1938年春天,蒋介石秘密给当时的军统特务头子戴笠下了一道密令:“宣侠父煽动军心,破坏团结,密令干掉。”
接到命令后的戴笠,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宣侠父在西安名气太大,又是八路军的高级军官,如果做得不干净,引起两党冲突,这锅他可背不起。
于是,一场针对宣侠父的暗杀大网悄然撒开。
那段时间,宣侠父其实已经察觉到了危险。可宣侠父说:“我是黄埔一期的,死也要死得像个军人。如果怕死,我当初就不会在黄埔反对蒋介石了。”
1938年7月31日傍晚,天色阴沉。宣侠父在西安的大街上骑着自行车,准备去一个朋友家。
当他经过一个僻静的小巷口时,几个黑影突然冲了出来。他们没用枪,怕惊动附近的警察,而是用绳子勒、用短刀刺。宣侠父奋力反抗,但他毕竟文人气质多一些,加上双拳难敌四手,最终倒在了血泊中。
为了毁尸灭迹,特务们把宣侠父的遗体抛入了一口枯井。
这一年,宣侠父年仅39岁。
宣侠父失踪后,周恩来曾多次致电蒋介石,询问宣侠父的下落。蒋介石一开始装糊涂,说不知道,后来被问得烦了,才冷冷地回了一句:“宣侠父是黄埔的叛徒,已经处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