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持美国绿卡带着丈夫和5岁儿子回国探亲,返程在北京首都机场准备离境时,被国家安全人员当场扣下,她涉嫌为台湾情报机构搜集大陆涉密资料,案件随后进入司法程序,由法院作出了一审判决,她就是高瞻。
那时候高瞻借着学术交流的名义,经常在中美两地来回跑,一次偶然的机会,她认识了香港城市大学的副教授李少民。这个人表面上是大学老师,实际身份是台湾情报机构在香港的中间人。
李少民很快就摸清了高瞻的底细,知道她虽然在美国有稳定工作和收入,但对金钱的欲望远不止于此。几次接触下来,李少民直接挑明了身份,开出了高额报酬,问她愿不愿意利用回大陆的机会,帮忙搜集一些"内部资料"。
高瞻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在她眼里,自己有美国绿卡当护身符,又有学者身份做掩护,只要做得隐蔽一点,根本不会有人怀疑。
从那以后,高瞻就成了台湾情报链条上的关键一环。她负责居中联络,下线是大陆这边能接触到核心机密的曲炜,上线是香港的李少民。
每次回大陆,她就以学术探讨、老朋友叙旧的名义找曲炜拿材料,拿到手之后加密处理,再通过秘密渠道转给李少民,最后由李少民交到台湾军情局手里。
整个链条分工明确,高瞻处在中间位置,既不用直接去偷文件,也不用直接跟台湾方面接触,她觉得自己安全得很。
那些年,她靠着卖情报赚了几十万美元。她提供的材料涉及大陆对台政策、军事部署、外交决策等核心内容,很多都属于国家机密级别。在她眼里,这些关乎国家安全的信息,不过是换成美元的筹码而已。
她不知道的是,国家安全机关早就盯上了这条间谍线。2000年底到2001年初,相关部门顺藤摸瓜,先打掉了几个下线,李少民也在2001年5月落网。为了争取宽大处理,李少民把整条线全都供了出来,高瞻的身份彻底暴露。
但远在美国的高瞻对此一无所知。2001年初,她像往常一样,带着丈夫和年仅5岁的儿子回北京探亲,心里还盘算着这次回去又能交接多少情报、拿多少钱。
返程那天,一家三口推着行李走到首都机场的登机口,眼看就要踏上回美国的航班,几名国家安全人员上前拦住了她。整个过程很突然,高瞻当场就慌了,但她还强装镇定,质问对方凭什么拦她。
直到工作人员从她的行李里翻出了藏好的涉密资料和加密通讯设备,她才彻底哑口无言。
高瞻被当场带走,她的丈夫和儿子也被扣留配合调查。考虑到孩子年纪太小,工作人员把孩子送到了幼儿园妥善照料,她的丈夫则在当年3月8日获准离开,返回了美国。高瞻自己这一扣,就是166天。
消息传到美国,她丈夫立刻开始四处活动,找国会议员、找所谓的人权组织、找媒体,把高瞻包装成一个"无辜受迫害的中国学者",试图用舆论和外交压力逼中方放人。美国国务院、白宫甚至小布什总统都曾就此事表态,要求中方释放高瞻。
但中国的司法主权容不得外人指手画脚。 2001年7月24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这起案件。
和高瞻一同受审的还有覃光广和曲炜。法庭上证据确凿,银行转账记录、加密邮件往来、涉密文件清单一样不少,整个间谍网络的运作脉络清晰完整。
法院最终作出一审判决:高瞻接受台湾间谍组织任务,为其收集情报,犯间谍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同案的覃光广以间谍罪同样被判十年,直接提供机密文件的曲炜则因罪行更重,被判了十三年。
当天,时任中国驻美国大使杨洁篪就在华盛顿明确表态,中国政府尊重司法部门的判决,所有国家都关心本国的国家安全,美国人对间谍活动也深恶痛绝,中国也不例外。
有意思的是,判决下来仅仅两天,也就是7月26日,中方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同意高瞻保外就医,准许她返回美国治病。这个决定既守住了司法底线,也让美方那些拿"人权"说事的舆论攻势直接没了靶子。
很多人以为高瞻捡了条命,回美国就能安稳过日子了。可她贪财的本性改不了,回到美国之后又动起了歪脑筋。
她注册了一家空壳公司,化名做起了军用芯片的生意。当时美国对军用技术出口有严格管制,她却瞒着美国政府,把八十枚军用级微处理器非法销往中国,总价值超过五十万美元。这笔买卖利润极高,但也彻底踩了美国的红线。
其实美国联邦调查局早就盯上她了,一直放长线钓大鱼。2002年2月,联邦探员突袭了她的住所,搜出了大量管制物品、虚假申报材料和财务账本,人赃并获。
国家安全从来不是一句空话,每一个涉密岗位、每一次学术交流背后,都可能藏着看不见的试探和拉拢。
二十多年过去,这个案子依然在提醒所有人:底线不能碰,国家利益更不能拿来做交易,伸手必被捉,从来不是一句空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