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又当爹了,而且这次,还是跟那个特殊到不行的搭档希冯·齐里斯。这俩人的关系,电视剧都不敢这么编。没恋爱,没结婚,前前后后却一块儿生了四个孩子。消息一出,全网炸锅。可谁要是觉得这是什么“霸道总裁独宠我”的狗血剧本,那真是错得离谱。
这段离奇关系的最新篇章,是在一场官司里被意外揭开的,2026年5月,马斯克起诉OpenAI的案子在加州法院开庭审理。作为OpenAI前董事会成员,希冯·齐里斯出庭作证。法庭上,她首次公开讲述了自己和马斯克之间那段非比寻常的过往,从工作上的上下级,到四个孩子的共同父母。
齐里斯1986年出生在加拿大,母亲是印度移民,父亲是加拿大人,她是耶鲁大学走出来的高材生,拿了经济学和哲学双学位,毕业后在IBM做过商业分析师,又在彭博社干过金融产品经理,后来一头扎进人工智能和风险投资领域,算得上是精英中的精英。
2016年,OpenAI刚成立不久她就加入进来,担任技术项目主管,2020年升任董事会最年轻的成员。与此同时,她和马斯克在工作上交集越来越多。
故事真正的转折发生在2020年,齐里斯在法庭上说,那年她因为健康原因很难自然受孕,但她特别想当妈妈,曾经认真考虑过领养,也想过使用精子库。
马斯克向来主张多生孩子,认为人类需要保持出生率,知道她的情况后主动提了个方案,当“纯捐赠者”,提供精子,不涉及任何感情因素,也不要求任何抚养权。齐里斯考虑了将近一个月,最终接受了这个提议,两人约定严格保密,连身边最亲近的助理都不知道。
2021年11月,齐里斯通过体外受精生下一对龙凤胎,取名斯特瑞德和阿祖尔,这是马斯克的第九和第十个孩子。孩子出生后大半年,消息一直没透出去,齐里斯继续在Neuralink上班,每天照常开会、写报告,没人看出端倪。
直到2022年7月,美国媒体曝光了双胞胎的出生证明,上面父亲一栏赫然写着马斯克的名字,这件事才彻底炸开。齐里斯不得不向OpenAI董事会坦白,当时董事会成员都很震惊,但因为她没有违反任何保密协议,事情也就暂时压了下来。
事情还没完,2024年,齐里斯又生了一个女儿,取名阿卡迪亚。2025年3月,第四个孩子出生,是个儿子,叫塞尔登·莱克古斯。马斯克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个爱心表情算是回应,除此之外没有多说一个字。
从2021年到2025年,四年四个孩子,但两人始终没有恋爱,也没有结婚,更没有住在一起。齐里斯最初的想法是马斯克不需要参与孩子的生活,生父身份绝对保密,孩子只跟她姓。可事情慢慢起了变化,从纯粹的捐精关系,变成了共同育儿。
齐里斯在法庭上说,他们每周都会像家人一样聚上几个小时,但始终没有情侣之间的亲密关系,这种相处方式连她自己都觉得难以向外人解释。
这段关系还牵扯出了更复杂的东西,齐里斯接受捐精时是OpenAI董事,而马斯克2018年就因为理念分歧离开了OpenAI,后来一直批评这家公司背离了非营利初衷。OpenAI的律师在法庭上质疑齐里斯是马斯克安插的“内线”,怀疑她向马斯克透露过内部决策。
齐里斯承认自己充当过马斯克和OpenAI之间的联络人,传递过一些公开信息,但否认泄露过任何商业机密。法官没有就此作出明确认定,但这件事无疑让齐里斯的处境更加微妙。
截至2026年初,马斯克公开承认的孩子总数达到了十四个。六个来自第一任妻子贾斯汀·威尔逊,三个来自歌手格莱姆斯,四个来自齐里斯,还有一个来自阿什莉·圣克莱尔。这些孩子分散在不同城市,由各自的母亲抚养,马斯克通过助理安排探视时间,有时在得克萨斯州,有时在洛杉矶。
回过头来看这件事,最让人难以理解的大概就是这种关系的特殊性,没有爱情的结合,没有婚姻的约束,靠着一种近乎商业合作的方式,四年间迎来了四个孩子。齐里斯在法庭上的证词揭开了这个秘密,也让外界看到了世界首富私生活里极为不寻常的一面。
马斯克一直公开呼吁人类多生孩子,甚至写过推文说“文明面临人口崩溃的风险”,他自己的做法,确实比谁都彻底。但这场官司还在继续,马斯克指控OpenAI和山姆·奥特曼欺骗他投资、将公司从非营利改为营利模式,要求赔偿一千五百亿美元。
齐里斯的证词对案件本身影响有限,却意外成了庭审中最受关注的话题,法庭旁听席上每天都坐着大量记者,有些媒体直接打出了“DNA福利”这样的标题,调侃马斯克把生孩子当成了公司福利。
玩笑归玩笑,四个孩子背后牵扯出的,是一段完全没有常规情感纽带、却实实在在共同孕育了生命的复杂关系。
马斯克和齐里斯从工作伙伴到孩子父母,这中间没有恋爱,没有婚姻,有的只是一个关于生育意愿和共同育儿的特殊约定。这场法庭风波过后,齐里斯依旧在Neuralink担任高管,马斯克依旧穿梭在特斯拉、SpaceX和X平台之间,只是他们的家庭故事,比任何科幻剧本都更让人咂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