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凯教授一句话，直接把菲律宾所有的狡辩都堵死在了根上。

他没跟对方掰扯什么几百年前的渔民、什么历史地图。而是直接拿出了一张128年前的旧纸——1898年美国和西班牙签的《巴黎条约》。

2025年9月17日，菲律宾首都马尼拉，第十四届“中菲关系马尼拉论坛”正在举行。论坛的主题是“守护亚太地区和平与安全”。台下坐着菲律宾前国家安全顾问、前新闻部长等一干政要。台上，一位中国学者用英文不紧不慢地亮出了一份历史文件。

这位学者叫高志凯，苏州大学讲席教授、全球化智库副主任。他的履历不简单——早年在外交部当过领导人的英语翻译，后来去耶鲁大学拿了法学博士。但那天在马尼拉，他既没用翻译官的圆滑，也没用法学教授的繁琐论证。他做了一件最简单的事：念条约。

1898年，美国和西班牙打了一仗，西班牙输了。同年12月10日，双方在巴黎签了《美西和平条约》，也就是后来常说的《巴黎条约》。美国掏了2000万美元，从西班牙手里买下了菲律宾群岛。

条约第三条白纸黑字划定了菲律宾的领土四至：西边到东经118度，北边到北纬20度，南边到北纬4度40分，东边到东经127度。东经118度线，就是菲律宾领土的西部边界。

高志凯把这条线摆到了菲律宾人面前，这条线意味着什么？黄岩岛在东经117度50分左右，比118度线往西偏了大约10分。仁爱礁、中业岛这些南海岛礁，全都在118度线以西。按照《巴黎条约》划定的边界，这些地方根本不在菲律宾的领土范围之内。

而且不只这一份条约，1900年的《华盛顿条约》、1930年的《美英条约》，都一再确认了东经118度是菲律宾的西部界限。菲律宾1935年第一部宪法，第一条关于国家领土的规定，直接抄的就是《巴黎条约》的边界条款。

也就是说，菲律宾自己的建国宪法，认的就是这条线，高志凯在论坛上提出的问题很简单：你菲律宾到底还认不认东经118度线？如果认，那就把线以西的非法主张全部收回去；如果不认，那就等于自己拆了自己国家领土的法律根基。

这个问题，菲律宾接不住，论坛之后将近三周，菲律宾外交部才憋出一份书面声明。声明里说了三点：宣称对南海部分岛礁拥有主权；搬出《巴黎条约》《华盛顿条约》等一堆文件说“共同界定了领土范围”，辩称《巴黎条约》不是最终边界，后续条约已经补充扩展了。但通篇下来，菲律宾外交部始终没有正面回答那个最核心的问题——你到底是认还是不认东经118度线？

他们绕开了。因为他们心里清楚，这条线是绕不过去的要害，更耐人寻味的是菲律宾自己的历史档案。1994年，菲律宾国家地图和资源信息部向美国业余无线电协会出具过一份正式文件，确认“菲领土边界主权是由1898年12月10日巴黎条约第三款所规定，黄岩岛位于菲领土边界之外”。

同年11月，菲律宾无线电爱好者协会在致美国无线电协会的信中再次确认了同一事实。自己出的文件、自己认的线，现在想推翻，怎么推？

声明发出来没多久，菲律宾公务船又在南海有了动作，10月12日，菲方船只未经中国政府允许，非法闯入中国南沙群岛铁线礁附近海域，无视中方多次警告，危险接近中国海警21559艇，导致发生擦碰。

一边在纸面上回避118度线的问题，一边在实际行动中继续越线挑衅，这套做法，说到底就是既不敢正面否认这条线的法律效力，又不甘心放弃线以西的利益。

高志凯后来在接受采访时把话挑明了：菲律宾现在面临的就是一个二选一，承认东经118度线，就得放弃线以西的一切非法主张；不承认这条线，就等于动摇自己国家边界的法定依据。两条路都不好走，但必须选一条。

一条128年前的旧纸，把菲律宾在南海的所有说辞都堵了回去。他们可以绕着走、可以拖着不答、可以拿别的事情转移视线，但那条线就摆在那里——白纸黑字，自己认过的账，想赖也赖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