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政坛这场大戏， 小马科斯和杜特尔特到底谁会赢？ 答案藏在参议院投票结果里。 莎拉弹劾案要24名参议员9票支持，杜特尔特家族现在只剩9人支持，马科斯阵营13人。但杜特尔特家族11人支持时夺了参议院控制权，现在马科斯罢免盟友卡耶塔诺，换自己人当议长，这是要彻底断杜特尔特后路。

菲律宾参议院最近发生的一连串变化，看起来像是议长位置之争，实际上每一步都指向同一个问题：莎拉·杜特尔特还能不能参加2028年总统大选。截至6月20日，马科斯一方拿到了参议院的议事主导权，杜特尔特一方却没有彻底失去翻盘机会。
原因很简单，选出一名参议长和通过一项弹劾定罪，用的不是同一道门槛。5月11日，菲律宾众议院以257票赞成、25票反对、9票弃权，再次通过针对莎拉的弹劾案。
指控包括机密资金使用、财产申报和威胁言论等，莎拉否认违法，认为整个过程是为了阻止她参加2028年大选。同一天，参议院也突然换了负责人。
与杜特尔特阵营关系密切的卡耶塔诺取代索托，当选参议长。这里必须纠正一个关键数字：卡耶塔诺不是靠11票上台，而是获得了13票，另外9票反对、2票弃权。
德拉罗萨在这场投票中突然现身，确实给卡耶塔诺提供了重要支持。此前他长期没有公开露面，国际刑事法院相关案件又让他的处境十分被动。

投票结束后，他再次离开公众视线，至今去向仍受到关注。这次突然现身，给外界造成一种印象：杜特尔特阵营虽然麻烦不断，但在最需要的时候，仍能凑出足够票数控制参议院。
卡耶塔诺上台后，参议院于5月18日正式组成弹劾法庭，莎拉随后在6月1日提交答辩，要求驳回案件。局面到了6月初再次改变，6月3日，反对卡耶塔诺的参议员宣布参议院领导职位空缺，却因为法定人数问题引发争论。
双方各自认定自己掌握合法领导权，参议院一度出现两个阵营互不相让的场面。6月17日，转折终于出现。
菲律宾总统小马科斯召集特别会议，13名到场参议员全部支持张侨伟，也就是舍温·加查利安出任参议长。卡耶塔诺随后承认对方已经掌握足够票数，持续半个多月的权力僵局暂时结束。
但这件事不能写成“小马科斯亲自罢免卡耶塔诺”，按照菲律宾的制度，总统没有权力直接撤换参议长，真正完成改选的是参议员。小马科斯召集特别会议，确实为改选创造了条件，政治结果也明显对他有利，但程序上仍属于参议院内部投票。
有人支持更换议长，可能只是为了结束混乱、恢复立法工作；到了弹劾表决时，他们还会考虑证据、选民态度和2028年的政治利益。菲律宾参议院共有24个席位。

弹劾定罪需要全体参议员三分之二赞成，也就是至少16票。莎拉所谓的“9票防线”，准确说法不是获得9票就能胜出，而是只要有9名参议员不投赞成定罪，马科斯一方就很难凑够16票。
这正是当前票数最微妙的地方。张侨伟阵营能拿到13票，足以选出参议长，也足以掌握日常议程，却仍比定罪所需的16票少3票。
那3名可能改变立场的参议员，才是两大阵营接下来真正争夺的对象。杜特尔特一方同样面临人员困境，德拉罗萨仍未正常公开履职，埃斯特拉达因涉嫌在防洪工程中收受巨额回扣被羁押，并被反贪法院下令停职90天。
两人能否参与弹劾审理，可能引出新的程序争议。不过，他们无法正常出席，并不代表定罪门槛一定会自动下降。
菲律宾宪法写的是全体参议员三分之二，而不是出席人员的三分之二。如何计算票数、停职人员是否仍计入总席位，已经成为各方争论的焦点，最高法院今后也可能被要求作出解释。
6月18日，弹劾案第一次审前会议已经举行，控辩双方开始整理证据、确定争议事项，并完成第三项和第四项指控部分文件的标记工作。由于材料数量较大，会议将在6月22日继续，处理第一项和第二项指控。
正式审理仍计划于7月6日启动。参考材料中关于杜特尔特家族可能依靠枪支发动街头行动的说法，目前缺少可靠证据。
菲律宾确实存在家族政治、地方势力和大规模群众动员，但不能把政治冲突直接写成即将发生的武装对抗。在我看来，这场对决暂时是马科斯阵营在程序上领先，杜特尔特阵营在票数门槛上仍有防守空间。
马科斯一方控制众议院，又在参议院完成领导层更换，可以决定会议节奏，推动案件按计划审理；可13票离16票还有距离，不能提前宣布莎拉已经出局。杜特尔特阵营的问题是核心盟友接连卷入司法案件，组织能力正在变弱，但只要守住9名不支持定罪的参议员，莎拉仍可能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