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社会学者说：大学的老师主要考核不是教学水平，而是发表了哪些论文，教学只是他们的副业，所以中国高校教学水平低，几乎全靠学生的自学。就想问问高校是学校吗？医院评职称也不是看医生救了多少病人，而也是看医生发了多少论文，给医生看病好像也成了医生副业。

这位学者问得在理：高校还是学校吗？医院还是救人的地方吗？当论文成了硬指标，教学和看病反倒成了副业，这就像种地的把锄头挂墙上，天天研究怎么把种子拍得好看。

一、论文是树梢，教学是树根。

论文当然重要，可它是从教学和临床这片土里长出来的。把树梢当成了命根子，天天盯着花好看，却不往根上浇水，这树能撑几年？一个老师课讲得稀碎，学生听得云里雾里，自己闷头攒论文，这像什么话？教书育人是良心活，跟发文章不是一码事。根扎深了，梢自然茂盛；根烂了，梢再绿也是假的。

二、看病的手，不该被纸片子捆住。

一个大夫好不好，得看他能不能把病人的问题解决了。手术做得好、问诊问得细、病人信得过，这才是真本事。可现在有些大夫白天看诊、晚上赶论文，两头都顾不上。病人躺在跟前，他心里却盘算着实验数据。这能看对病吗？把手艺人的功夫，全耗在写字上，这路走着走着就偏了。

三、让该干什么的人，踏踏实实干好什么。

老师就安心把课教好，把手艺传下去；大夫就安心把病人治好，把病琢磨透。这才是本分。论文可以写，但不能为了写论文荒了主业。评价一个人，得看他干了什么实事，不是看他写了多少字。别让写文章的人忘了怎么看诊，也别让看诊的人累死在写文章的路上。

四、好制度得让人心里踏实，不是让人两头够不着。

一个制度好不好，就看它能不能让人安心守本分。当老师的，觉得把学生教会了就值；当大夫的，觉得把病人治好了就够。这才是正理。别让老实人吃亏，别让实干的人寒心。把根留住，把本分守好，这比啥都强。

说到底，学校得像学校的样子，医院得像医院的样子。别把根和梢弄颠倒了，别把本末给倒置了。让种地的安心种地，让教书的安心教书，让看病的安心看病——这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