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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生殖科医生令人深思的话: 男人有两种药,几乎都在吃,但不吃为宜。一个叫西地那

一位生殖科医生令人深思的话:
男人有两种药,几乎都在吃,但不吃为宜。一个叫西地那非,一个叫达泊西丁。一个让你从疲软变阳刚,一个让你从短暂到持久。效果奇好。但吃多了,会严重依赖,停药后,你不仅软弱,更会彻底没用。

何岸活着的时候是国内最炙手可热的钢琴家,三十岁就登上过金色大厅的舞台,手指底下流淌出的音符能让满场观众屏住呼吸。

可圈里人都知道,这位天才有个不能说的秘密,他演出前必须吃一种蓝色的小药片,不吃就上不了台,手指会抖,手心冒汗,连最简单的肖邦夜曲都弹不利索。

他死的时候四十五岁,心脏骤停,倒在排练厅的钢琴边上,琴键上还压着半片没咽下去的蓝色药片,护士后来清理现场时说那琴键上有道深深的指甲掐出来的印子,像手指在求救。

何岸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他二十二岁拿国际大奖那会儿全凭真本事,每天练琴十二个小时,手指磨出厚茧也不在乎。

可二十五岁那年有场重要比赛他因为紧张弹砸了,第二名的成绩让他整整一年抬不起头,后来有个经纪人悄悄塞给他一片蓝色药丸说"吃了吧,保证你手不抖心不慌"。

他半信半疑地咽下去,那天晚上的演出前所未有的稳,台下掌声雷动,他站在聚光灯下第一次觉得舞台是属于自己的,而不属于那个总在紧张的小男孩。

从那以后那片小药丸就成了他的命,演出前吃,录音前吃,后来连排练都吃,不吃就觉得自己手指是木头做的。

他妻子是个拉大提琴的,叫林晚,最早发现不对劲的是她,有天半夜她醒来发现何岸在黑暗中摸床头柜的抽屉,摸了半天找不到药片整个人缩在地板上发抖。

"你吃的到底是什么?"林晚问他,何岸说"就是维生素,补钙的"。

林晚不信,偷偷拿去化验,结果出来那天她坐在琴房里哭了一下午,出来时眼睛红红的跟何岸说:"你弹琴是用心用手指,不是用药片,你再这样下去,手就不是你的了。"

何岸恼羞成怒,把化验单撕得粉碎,吼林晚:"你懂什么?没有这个我连台都上不了!你以为我想吃?可台下几千双眼睛看着,我不能丢脸!"

那天之后林晚搬去了琴房的沙发上睡,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像隔着堵墙。

何岸吃药吃得越来越凶,从半片加到一片,从一片加到两片,医生警告他再这样下去心脏扛不住,可他已经停不下来了,不吃药的时候手抖得连筷子都拿不稳,更别提琴键。

三十二岁那年他应邀参加一个国际音乐节,主办方把压轴场给了他,那天晚上他照例吃了药上台,弹到第三乐章时心脏突然绞痛,他咬着牙把曲子撑完,鞠躬下台时整个人瘫在后台的椅子上,冷汗把衬衫湿透了。

林晚冲进后台把他送进医院,医生诊断是药物引起的心律失常,严肃地告诉他必须停药,否则下一次可能就来不及了。

何岸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说:"停了我还怎么弹琴?"医生沉默了很久说:"你以前没吃的时候也弹得很好。"

可何岸听不进去,出院后他表面上答应林晚停药,背地里偷偷藏了新的药片,换了包装藏在琴凳的暗格里。

那几年他的演出越来越少,圈里开始传言"何岸不行了",他为了证明自己,四十三岁那年接了一整年的巡回演出,场场吃加倍剂量,演到第四十场时在台上手指忽然痉挛按下去一串杂音,观众席上一片哗然,那是他职业生涯最耻辱的一夜。

那晚回到家林晚已经收拾好行李站在门口,她等了十年终于等到了尽头。

她把一张纸放在鞋柜上,是何岸二十岁那年写给她的第一封情书,里面有一句话:"我弹琴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因为你让我的手有温度。"

林晚说:"何岸,你早就忘了手有温度是什么感觉了,你把温度换成了药片,可药片给不了你心跳。"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可何岸觉得整个屋子都塌了。

此后两年他彻底废了,药片越吃越多可手指越来越不听使唤,练琴房里经常传来砸琴键的声音和压抑的哭声。

最后那个下午他坐在钢琴前想弹一首林晚最喜欢的《月光》,手指颤得按不下去,他哆嗦着从口袋里摸出蓝色药片往嘴里塞,可喉头忽然一紧,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磕在琴键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来吊唁的人很多,可没有一个人提吃药的事,只有林晚来了,她蹲在钢琴边上摸了摸那排被磕坏的琴键,轻声说:"你本来多好啊,什么都不用吃,就能让月光从手指缝里淌出来。"

后来整理遗物时在他琴凳暗格里翻出两大瓶蓝色药片,一瓶已经空了,另一瓶只少了几颗,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二十岁那年的手,我找不回来了。"

人这辈子最可悲的不是天赋不够,而是明明有光芒却非要给自己套上虚假的盔甲。

那些让你"立竿见影"的东西,从来都是先用甜头换你的命,再用命换你的魂,你以为握住了力量其实是被握住了喉咙。

真正的阳刚和持久从来不在药片里,而在你对自己那点天赐的信任里,可惜何岸到死都没能明白,他本来就不需要任何东西替他站在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