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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医生的研究文章称: 男人死的早有两个原因,第一是性需求得不到满足,第二是性需

一位医生的研究文章称:
男人死的早有两个原因,第一是性需求得不到满足,第二是性需求经常得到了满足。

他叫程铁山,活着的时候是南方小城最有名的形意拳师傅,六十岁的人了还能在桩上站两个小时纹丝不动,徒弟们都说师父这身子骨能活过一百岁。

可程铁山偏偏六十三岁就走了,死因是心梗,倒在他每天练功的那棵老槐树底下,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咽下去的茯苓饼。

出殡那天三个儿子守了一夜,老大忽然说了句话:"咱爹这辈子就两个样子,前三十年憋着,后三十年敞着,没一天是中道的。"

程铁山年轻时在矿上干活,那会儿刚娶了媳妇,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可矿上规矩严,一个月只放两天假回家,剩下二十八天他跟一帮光棍汉子挤在大通铺上。

他后来跟徒弟们喝酒时说那段日子"浑身像揣了团火没处搁",只能半夜起来绕着矿区跑圈,跑到筋疲力尽再回去睡,三十岁那年体检医生说他心率不齐,血压偏高,劝他换个工作。

他三十五岁终于从矿上调出来,又跟人学了形意拳,本以为日子好过了,可老家那年突然闹起一场病,媳妇带着孩子去了外地娘家躲着,一走就是大半年。

等一家人重新团聚的时候程铁山已经四十岁了,那之后他像要把前二十年欠的全补回来似的,心思全花在媳妇身上,练功也改了路数,从刚猛的崩拳换成了柔和的缠丝劲,说"太硬了伤身"。

可这一松就松过了头,家里饭桌上顿顿红烧肉,他能一顿吃两碗,徒弟劝他节制些他嘿嘿一笑说"吃饱了才有力气练拳"。

五十岁之后他的肚子慢慢鼓起来,原先扎的马步也越来越浅,蹲不下去了就改成站桩,站桩站不稳了就靠在大槐树上。

他最后那三年身体其实已经亮了好几次红灯,有一回蹲下系鞋带站起来眼前黑了好几秒差点栽倒,还有回半夜胸口闷得睡不着坐起来喘了半宿。

可他不当回事,该吃吃该喝喝,练功也变成了走走过场,一套五行拳打下来气还没喘匀就收了势。

出事那天早晨他跟往常一样去老槐树底下打拳,刚起了一个劈拳的势子忽然捂住胸口,整个人慢慢矮下去靠在树干上,旁边扫地的大爷跑过去时他已经说不出话了,手指头还在树皮上抠出几道印子。

后来他大儿子整理遗物时翻出一本练功日记,前面厚厚半本全是"今日练拳三小时、扎马步一个时辰"后面越翻越薄,最后几页只有日期没有内容了。

日记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体检单,上面潦草地写着医生的字:"建议节制房事、规律作息、清淡饮食。"

旁边程铁山自己批了一行小字:"这辈子不是憋着了就是敞着了,到底什么才算刚刚好?"没人回答他,那行字的墨迹洇了一大片像是水滴上去的。

人这辈子最难的不是得到或得不到,是那个"刚刚好"的度。

太满了会溢,太空了会枯,两头都是早死的路,唯独中间那条窄道走着最稳却也最让人不耐烦。

程铁山最后那几年其实自己也知道不对了,可他已经习惯了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忘了中间那点分寸才是保命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