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那两句话,说得太准了。 孟子义第一次挪椅子,白鹿开口:往后调,李昀锐就没镜头了。 孟子义没争,直接跟李昀锐换位置,问题解决。 但椅子刚放稳,第二句来了:你这么坐,后面恺哥又没镜头了。 注意。 第二次没给任何人商量的余地。上次说的是李昀锐没镜头,有个具体的人,还有解决方案。这次说的是恺哥又没了,是又,是连着来的第二刀。 孟子义没说话,低头看了眼椅子,自己把椅子往前推。 这才是这件事最值得琢磨的地方。 不是孟子义怎么了,是镜头这两个字被用得多精准。在那个场合,镜头不是镜头,是规则,是所有人都无法反驳的理由。你往哪挪都行,但只要镜头碍着了别人,你就得让。 而且是一个人连说两次。 第一次可以是善意提醒,第二次是什么? 你身边有没有这种人。说话永远站在理那边,说的话你没法反驳,但每次说完,吃亏的那个人都是同一个。你懂他说的,你也只能照着做,但有时候会在事后想,这套理由,是对谁都用,还是只对你用? 孟子义把椅子往前推的那一下,没多说一个字。 这才是真的把人看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