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戴笠飞机失事,尸骨未寒,蒋介石就派人抄家,抄家结果一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个特务头子名下几十处房产,家里金条堆积如山!
戴笠是谁?当时军统局的实际掌舵人,手下号称有数十万张情报网,权势之大,被人私下称为“蒋介石的佩剑”。
这样一个人物,居然就在一场雷雨天里,连人带机摔成了一团废铁。
据当天在楼的侍卫后来透露,蒋介石听完副官低声汇报,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停了几秒,随后只淡淡说了一句:“找到尸首,确认身份。”
接下来的几天,国民政府追授戴笠中将衔,蒋介石亲笔题了挽联,治丧规格给得很足,面子上的功夫一样没落下。
可葬礼的纸灰还没凉透,蒋介石突然下令彻查戴笠的资产,这道命令来得有些突兀,执行的人却不敢怠慢。
他们先去了上海,在法租界、霞飞路一带打开戴笠的几处公馆大门,随后又去重庆的歌乐山、磁器口。
搜查的人原以为不过是走个过场,真动手了才发现,这位戴局长的家底,厚得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上海的洋房有十几栋,地段最好的那几栋,门口原先挂着别人的名字,细查之下全被转到了戴笠名下。
重庆的庄园里,光是地毯就铺满了三个房间,据说都是从沦陷区运来的,天津、北平、苏州,甚至香港,都有登记或未曾登记的不动产,加起来少说也有几十处。
这还仅仅是房产,真正让在场人员倒吸一口凉气的,是那些从地板下、夹墙里、特制保险柜中起出来的硬货。
檀木箱子一打开,黄澄澄的金条在昏暗灯光下晃得人眼花,粗略估计,仅在一个据点里就码放着数百根。
牛皮纸捆好的美钞和英镑,在墙角堆成了小山,珠宝玉器、古玩字画、名贵手表,甚至还有一些连名号都报不上的珍稀物件,用绸缎裹着,随意塞在皮箱里。
有人偷偷掂了掂,一个不起眼的锦盒里,装着几颗足有拇指大的珍珠,更夸张的是,在一处公馆的地下室里,竟还藏着几箱连编号都未曾拆封的枪械。
查抄的结果送到蒋介石案头时,屋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走动声,蒋介石坐在藤椅上,一页一页翻看那份资产清单,脸上没什么表情。
翻到最后一页,他把清单轻轻搁在桌上,起身走到窗边,背着手站了很久。
过了大概一支烟的工夫,他转过身,对站在一旁的机要秘书说了一句:“他比我想象的,还要阔气一些。”
这句话很快在内部传开,听到的人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说起来,这笔家产的来历,倒也不是无迹可寻,抗战那几年,军统局手里攥着缉私、运输、审查敌伪资产的大权。
各路汉奸被抓后,其名下房产、工厂、商铺的接管,几乎都要经过戴笠点头。
日伪企业清算时,账目进进出出,经手的人多了,水过留痕,雁过拔毛,手指缝再紧也会漏下不少。
再加上戴笠交游甚广,商界大亨、青帮头目、军方同僚,逢年节送来的孝敬,托关系走门路塞进来的好处,日积月累,数目便到了惊人的地步。
有意思的是,戴笠生前并非没有察觉风声,据说他曾对心腹抱怨过,说自己替校长卖命,却总有人眼红。
为了避嫌,他甚至一度想谋个海军司令的职务,把军统的摊子交出去,换个正经军职。可还没等他把这事儿办妥,岱山的那场雷雨就要了他的命。
蒋介石此时清查他的家产,表面看是给一个交代,给社会一个说法,实则另有算盘。抗战胜利后,全国上下都在呼吁裁撤特务机关,还政于民。
蒋介石自己也早就觉得军统尾大不掉,戴笠在世时不好动手,如今人一死,正好借着清查财产由头,狠狠剪一刀这只过肥的羽翼。
结果也如蒋介石所愿,戴笠的财产被大部充公,家属由国民政府按月拨发生活费,算是留了最后一丝体面。
几个月后,军统局正式改组为国防部保密局,毛人凤坐上了头把交椅,但权限和编制已大不如前。
那些曾经跟着戴笠走街串巷、威风八面的特务们,眼见着靠山倒了,气焰也收敛了许多。
岱山的那场大火熄灭后,南京的梅雨季节就来了,关于戴笠家产的议论,随着潮湿的空气慢慢沉了下去。
只是那份厚厚的资产清单,至今仍躺在某个档案室的角落里,纸页发黄,墨迹犹新。
上面一笔一画记着的,除了一个特务头子难以想象的贪婪,还有那个风雨飘摇年代里,权力与财富纠缠不清的冰冷温度。
信源:沈醉《军统内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