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门大德六祖慧能曾说:
“一切般若,皆从自性而生。向外求法,如觅兔角;向内观照,刹那相应。万法尽在自心,何不从自心中顿见真如本性?”
南宋心学鼻祖陆九渊也曾振聋发聩地讲:“宇宙便是吾心,吾心即是宇宙。”你心之所向,便是你世界的疆域;你心之所感,便是你人生的底色。你的心若是澄澈光明,纵使身处暗夜,眼前也是满天星斗;你的心若是阴雨连绵,即便艳阳高照,眼里也满是萧瑟枯寂。
唐代诗豪刘禹锡,因革新失败被一贬再贬,流落朗州、连州等荒僻之地长达二十三年。同僚多不堪其苦,日渐沉沦,他却在陋室旁写下“山不在高,有仙则名”,在秋日里高歌“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身处泥泞,他却把日子过成了诗酒趁年华。而西汉天才贾谊,被贬长沙后,终日感怀身世,凭吊屈原,忧思成疾,年仅三十三岁便泪尽而逝。同样的怀才不遇,同样的宦海浮沉,一个活到了古稀之年潇洒落幕,一个却在黄金时代就骤然枯萎。这其间的云泥之别,全在方寸心田。
生命说到底,就是一场向内行走的修行。我们来这世间一趟,是来体验、来感受、来尽兴而归的,不是来演绎完美,也不是来攒够了什么才能离场。无论命运将你掷向春风得意的高岗,还是抛入荒无人烟的低谷,都要懂得在心里栽花种草,自造一片乐园。别让世俗的标杆框住了你的开阔,也别为一时风雨弄丢了你的晴朗。心若不动,风又奈何;你若不伤,岁月无恙。养得一颗逍遥心,处处皆是水云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