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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女子哺乳期上门给客户按摩,为了多赚点奶粉钱,就打起了歪主意,给客户额外提

内蒙古,女子哺乳期上门给客户按摩,为了多赚点奶粉钱,就打起了歪主意,给客户额外提供了特殊服务,不到1个月便赚了26760元,谁知事情暴露,女子被抓后这些钱全被没收,女子觉得不合理,因为里面有一部分是按摩的正常收费,于是起诉了。

鄂尔多斯,崔某三十出头,刚出月子没多久,怀里抱着的娃娃一天到晚离不开人。奶粉见底得快,尿不湿一包接一包,水电气暖的催缴单也贴在门上好几天了。

她想起之前跟一个老师傅学过推拿,手上那点功夫一直没丢。干脆做上门按摩吧,不用租店面,不用朝九晚五守着,孩子睡了就能接单,醒了就收工,时间全捏在自己手里。

刚开始那段时间,她背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精油、热敷毛巾和折叠按摩床,骑着电动车满城跑。手法利索,干活也实在,客人给的评价都不错。老带新,口口相传,订单慢慢多了起来。

可正经按摩的钱不好挣,跑一趟路上少说半小时,服务下来一个多钟头,浑身汗透,一次也就收个百八十块。一天接满四单,腿都打颤,月底一算账,刨去交通和耗材,落到手里的勉强够两罐奶粉。

变化是从熟客的一句“试探”开始的。那个男的在微信上拐着弯问,能不能加点“别的服务”,说愿意出三倍的价。崔某当时没回,把手机扣在桌上,抱着孩子哄了半天。

她不是不懂什么叫违法,也不是不知道那两个字的分量。可这样的消息后来隔三差五就蹦出来,每一次她都删掉,可每一次删完之后,她都会不自觉地翻翻手机余额,再看看购物车里那罐没舍得下单的奶粉。

那个坎什么时候松动的,她自己都说不上来。只记得第一次答应的时候,手抖得连精油瓶子都拧不开。她反复跟自己说,就一次,没人知道,上门服务门一关,谁也不会发现。做完之后,看着微信里到账的红包,她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把聊天记录删得干干净净。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没那么难了。到后来,她干脆在朋友圈里隐晦地发了一条“可提供特殊项目”的暗语,懂的人自然懂。

不到一个月,账上的转账记录加起来到了26760元。这笔钱要是靠正规推拿,她得没日没夜干上三四个月。看着账户数字一天天往上跳,她甚至有过那么一瞬间的错觉,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养活孩子的捷径。

可捷径的尽头,站的从来都是执法人员。警方在查另外一桩案子的时候,从一个涉案人员的手机转账记录里发现了异常,几笔转账的时间都在深夜,金额也跟普通消费对不上号。顺着资金流水往下捋,崔某的名字很快浮了出来。

她被带走那天,孩子刚睡着,她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坐在讯问室里,面对那一串转账记录,她没撑多久就全说了。

警方依法作出了处罚决定:行政拘留十四天,罚款一千块,那两万六千七百六十块钱全部认定为违法所得,一分不少追缴。

考虑到她还在哺乳期,孩子未满周岁,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拘留的处罚实际不执行,让她先回家带孩子。

事情走到这一步,本来也算有了定论。可崔某心里那口气一直没顺过来。她反复想,那两万多块钱里,至少有一小半是自己正儿八经推拿挣来的,怎么能全给没收?

她越想越不甘心,干脆向法院提起了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全额追缴的决定,把正规服务的那部分收入还给她。

法院一审驳回了她的全部诉求。崔某不服,上诉,二审维持原判。

判决书里把道理讲得清楚。第一,警方调查阶段,崔某自己亲口承认了所有收款都来自违规服务,这话在笔录上摁了指印,属于法律上有效的自认。

到了法庭上她想改口,却拿不出任何证据,没有服务台账,没有公示过的收费标准,没有证人能替她证明哪一笔是正经按摩的收入。空口白话,法院没法采信。

第二,她把正规项目和违法项目搅在一起做,所有钱都进了同一个账户,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哪笔对应哪项服务。

对这种已经混同的违法所得,法律上就是全额追缴。你不能做的时候混着收钱,出事了又想从中挑出干净的来。

有人替她委屈,说她是为了孩子。可生活的难处,从来不能给违法当挡箭牌。法律在程序上已经给了她最大的照顾,因为哺乳期免于实际拘留,让她能回去照看婴儿。但这不等于违法的后果就可以打折。罚款要交,赃款要退,行政处罚的记录也会一直跟着她。

她当初想给孩子更好的生活,结果选了一条代价最重的路。二十多天的“快钱”,最后被连根拔起,一分没留住,反倒搭进去了清白和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