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了打砸抢，不爽也打砸抢，西方社会病得真不轻。
 
法国音乐节上演持刀抢劫、强奸案，多名女性被注射器刺伤。前几天美国NBA总决赛落幕，纽约尼克斯险胜马刺，本该是开开心心庆祝的时刻，结果球迷走上街头打砸抢烧，把校车司机的饭碗都给砸了。玩嗨了打砸抢，不爽了也打砸抢——西方老百姓这是怎么了？
 
6月21号是法国一年一度的夏至音乐节，本来是全民上街听音乐、凑热闹的好日子，全法有几百万人涌到街头，巴黎就占了两百多万。
 
结果好好的音乐盛会，硬生生演变成了暴力狂欢夜。当天晚上，全法一共抓了268个人，光巴黎就逮了185个，罪名从盗窃、抢劫、聚众斗殴到性侵，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最让人后背发凉的是针对女性的袭击，十多名年轻女孩在人群里被人用注射器扎了，打进不明液体，有人当场就昏厥过去，送进医院抢救。
 
有目击者说，现场人挤人，根本看不清是谁下的手，等受害者感觉到疼的时候，人已经没影了。
 
除了针管袭击，还有一男一女被刀捅伤，现场尖叫声、警笛声混在一起，有参加过的爱尔兰游客说，那里根本没有音乐，只有暴徒和混乱，像世界末日一样。
 
法国警方为了控场，催泪瓦斯都用上了。可笑的是，第二天法国内政部还嘴硬说"庆祝活动未发生失序情况"，转头内政部长就公布了268人的逮捕名单，自打耳光的速度快得离谱。
 
转头再看美国那边。尼克斯时隔53年拿了NBA总冠军，纽约球迷憋了半个多世纪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比赛刚结束，几万人就从酒吧、观赛点涌到时代广场和麦迪逊广场花园周边。一开始还只是喊口号、放烟花，没一会儿就变味了。
 
有人直接跳上警车顶，把挡风玻璃砸得稀碎；一群人围堵了十几辆接驳巴士，爬上车顶又蹦又跳。最离谱的是一辆黄色校车，直接被人放火烧了，司机站在旁边急得大喊，说这车烧了要从他工资里扣，搞不好工作都没了。
 
闹到最后，时代广场附近还出了枪击案，一个17岁的少年腿部中弹。因为人群堵得水泄不通，救护车半天开不进去。那一晚纽约总共抓了63个人，10个警察受伤，还有4起持刀伤人事件。防暴警察、骑警全出动了，封了好几条街，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把场面压下去。
 
很多人看完这两桩事，第一反应是西方人素质怎么这么差，高兴不高兴都要打砸抢。但真往深了想，事儿没这么简单。这不是一两个人的问题，是整个社会层面出了毛病。
 
首先最直观的，就是年轻人找不到情绪出口。不管是法国还是美国，最近这些年年轻人的日子都不好过。
 
说白了，狂欢只是个由头，打砸抢才是情绪的发泄口。赢了球我要砸，输了球我更要砸，反正只要有个由头，就能把积攒的不满全撒出去。
 
然后就是群体匿名效应在作祟。人一混在几万人的大队伍里，个人身份就模糊了。平时一个人不敢砸车，身边十个人都在砸，你就觉得自己也能砸。反正监控拍不清，警察抓不过来，法不责众四个字，就是很多人心里的底气。
 
还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就是西方社会的基层治理在退化。你想啊，法国音乐节提前就知道有几百万人要来，35个省都挂了高温红色预警，也部署了近万名安保，还宣布公共场所禁酒。
 
结果呢？该乱还是乱，性侵、扎针、持刀抢劫一件没落下。纽约那边更有意思，尼克斯夺冠是大概率事件，警方提前也有预案，结果还是让人群闹到烧校车、开枪的地步。不是警察不想管，是真的管不过来。平时社区里的小偷小摸、街头流浪问题都解决不了，真到了几万人聚集的场面，只能是疲于奔命。
 
更值得琢磨的是，这种"节庆骚乱"在西方已经成了固定节目。不只是法国音乐节、NBA总决赛，但凡有大型体育赛事、嘉年华、甚至新年跨年，打砸抢几乎是标配。赢了要庆祝，庆祝就要砸；输了要泄愤，泄愤更要砸。
 
老百姓默认了这种模式，警方也默认了这种模式，每次都是提前部署、现场抓人、事后通报，然后下一次接着闹。没有人真的去想，为什么好好的庆祝，一定要用破坏公共财物、伤害别人的方式来表达。
 
有人说这是自由的代价，可自由不是让普通人走在街上担心被扎针，不是让校车司机看着自己吃饭的家伙被烧掉。真正的自由，应该是你开心庆祝的时候，不用害怕旁边的人突然掏出刀；是女孩子去参加音乐节，不用提心吊胆防备陌生人的针管。
 
说到底，打砸抢的狂欢背后，是社会撕裂留下的口子。阶层固化、贫富差距、年轻人的无望感，这些问题平时被掩盖在光鲜的城市外壳下面，一到人群聚集的节点就往外冒。打砸抢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烧了校车、砸了警车，第二天该涨的物价还是涨，该找不到的工作还是找不到。但对很多人来说，这可能是他们唯一能"发声"的方式，哪怕这种方式既愚蠢又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