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意漫溢如涨潮的海,从树干到枝梢,层层叠叠地泼下来。房屋便在这浓荫里半隐半现——赭红的檐角漏出几片,白墙被藤蔓描了又描,仿佛长出来的。午后的光透过叶隙,在台阶上绣出跳荡的花斑,风过时,满园的树影便同房屋的影一起婆娑着,分不清哪是枝,哪是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