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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学专家说:只要对方是一个正常女人,姿色中等偏上,她压根儿就不需要你的关心。说白

性学专家说:只要对方是一个正常女人,姿色中等偏上,她压根儿就不需要你的关心。说白了,人家活了二三十年了,身边早就挤满了各种各样的男人。长得帅的,嘘寒问暖叫追求,长得丑的,死缠烂打叫纠缠!看看,同样的事情,就两个完全不同的说法。

修了一辈子旧家具的老刘,走的时候六十九岁,留下的遗物里最让人意外的是半柜子木头——樟木、楠木、榉木、核桃木,一块一块码得整整齐齐,每一块都打磨过,有的刻了一半的花纹,有的画了铅笔线。邻居说他这辈子没攒下什么值钱东西,就攒了一柜子没做完的活计,可后来他女儿在那些木头的背面发现了一行字,写的是:“给每个来店里坐过的人,都做过一把椅子,可最后谁也没要。”

老刘的木匠铺在城南那条老街上开了四十年,门脸不大,门口常年摆着一把刚修好的旧椅子,等主人来取。他手艺好,活接得不多但做得极慢,一张桌子能做三个月,他说“木头有脾气,你得顺着它的纹路走”。铺子斜对面是一家照相馆,老板娘姓秦,长得很周正,说话轻声细语,老顾客说她是这条街的门面。每天傍晚她下班经过木匠铺的时候,会停下来跟老刘说几句话,有时候是“那把椅子修好了吗”,有时候是“今天天气不错”,话不多,但天天来。老刘从不抬头看她,手里的刨子不停,只“嗯”一声算作回答。可每次她走后,他都会把刨花扫成一堆,堆在门口她站过的那块地砖旁边,第二天再倒掉。

其实这条街上想跟秦老板搭话的人不少,隔三差五有人以拍照为名多待半小时,还有人每天买一束花放在照相馆门口,有人直接约她吃饭,都被她笑着推掉了。有人背地里说“她眼光高”,也有人酸溜溜地说“那木匠天天刨木头,人家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这些闲话老刘大概也听到过,可他不解释,只是把刨花推得更平,把榫头凿得更深。有一回一个外地来的客人看中了他手边一块刚刻好的樟木挂板,上面刻着一枝斜斜的梅花,客人出价不低,他说“这个不卖”,客人问为什么,他说“还没刻完”。那块挂板后来一直挂在铺子里面朝门口的那面墙上,正好对着秦老板每天站过的位置。

秦老板在这条街上待了七年,第七年秋天她搬走了,搬到另一个城市去开分店。走之前她来木匠铺告别,说“老刘你这把椅子修了七年还没修好”,他正在刨一块新料,手上没停,说“修好了,一直等你来拿”。她愣了一下,他放下刨子走进里屋,搬出一把木椅,是樟木的,靠背打磨得光滑圆润,扶手的位置微微向内收,正好贴合一个人坐下去的弧度。椅背上刻着一枝斜斜的梅花,他刻了七年,第一年刻了轮廓,第二年刻了枝干,第三年刻了花朵,后面四年一直在修花瓣的弧度,修到每一瓣都像被风吹过之后微微卷起的样子。秦老板没有坐,只是摸着椅背上的梅花站了一会儿,说“我带不走”,然后转身走了。

老刘关门那天是那个冬天最冷的一天,他一个人把铺子里所有的旧椅子搬出来摆在门口,每一把都修得崭新,像一排等人来坐的空位。他在门口贴了一张纸,写着“这些椅子都修好了,谁要谁拿走”。邻居来搬椅子的时候看见他在屋里刨一块新木头,刨得很慢,像在跟木头说话。第二天早上人们发现那把刻着梅花的椅子被搬到了门口,椅背上贴着一张纸条:“这把椅子修了七年,终于修完了。”

老刘走之后,他女儿整理那些木头时发现每一块没做完的料背面都刻着一个很小的“秦”字,有的很浅,有的已经模糊。最底下压着一块巴掌大的废料,正面什么都没有,翻过来只有两行字:“我给她修了一把椅子,修了七年,其实是在替自己坐在那里。”人这一生最容易被误解的不是心意本身,是你表达心意的方式在别人看来是笨拙还是得体。老刘那把椅子修了七年,不是因为慢,是因为他用木头说话,而木头跟人一样,有些话说快了就散了,说慢了才刻得进去。可那把椅子到最后也没有被坐过,像一张写满了字却没有地址的信,搁在门口等风来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