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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塔吊顶端,下午的风硬,后门那块空地上,一辆白色SUV轻轻起伏,副驾下来一个女人

在塔吊顶端,下午的风硬,后门那块空地上,一辆白色SUV轻轻起伏,副驾下来一个女人,头发乱着。
按理那会儿她该在食堂忙。
次日照常上机、下饭,项目经理笑得像没事,打饭的手却抖。
第三天,不吵不闹,在办公室说:食堂别去了,孩子要照看;塔吊想换到隔壁标段。
名片递来,姓刘。
临走一句“老周,对不住”,只摆手。
夜里话放在桌上,客厅里泪一滴滴,厨房连姜都没剩。
十三年像钉子一样熬过来,工棚漏雨、泡面成餐,日子刚稳一点,他月八千多,她有口活。
站在六十多米高处,看人像蚂蚁,看事像雾。
有人爱把场子砸了,有人把场子换了;体面是把火咽下去,把路改到邻标。
权与情在工地里都晃,不辩,直接止损。
明天去新工地报到,后面的账,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