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病房走廊,输液架晃啊晃,老头捧着一次性碗吹粥,老太太皱着眉嫌咸。
吵到想散伙时还能守着喂一口,这才叫能耐。
性学专家说过,玩花样是天性,把同一个人一次次过好,才是功夫。
年轻时觉得身边热闹才算本事,走到中年才明白,把同一声呼噜听成催眠曲,是门修行。
见过反面的。
离婚的同学,靠软件刷新鲜,一个月三段暧昧,热闹散得比烟还快。
楼下那对金婚,早些年也赌过气、动过散伙的念头,一场大病守下,一次难关扛过,他买菜只挑她爱吃,她出门先替他扣好帽檐。
沈从文说,看过桥云酒,心里只留一个名字。
这个年代把新鲜感做成了无限下拉,可把日子熬成家的,是耐心,是边界,是彼此的旧毛衣味道。
后半程的好运,不是认识多少人,而是灯一亮,还有人喊你,汤别糊了。
